捏著池婉婉的下巴,眼底滿是恨意。

他錯不該因為一雙眼睛,而軟了心,將人帶回來。

現在動也不動不得。

先前答應小云的,宴會結束之後,將人處理掉……

“厲君乾,是齊慎找上門來的,我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條件和底氣!”

方才她算是看明白了,齊慎就是他的頂頭上司,忤逆不得。

他現在秋後算賬,她儘管將理由往齊慎頭上扯。

“若是我不答應,丟命的是我!”

看池婉婉一副委屈的樣子,他撒開手。

本也就宴會之後取你命的!

可現在卻處處鉗制,不好下手。

心中煩躁,窩火的很。

“君乾哥,怎麼樣了,可是宴會結束了?”

“嗯,和齊總還有些事情商量,今晚就不過去了。”

身邊的池婉婉預感不太好,尤其在看到厲君乾的眼神之後。

心底慌亂的同時,居然還有點竊喜。

她心裡清楚,大抵真的是被厲君乾折磨出病來了……

那嗜血的癲狂,她只有在M國地下室的時候,在他身上看到過。

“轉道,回我往常住的地方。”

已經提前離開的厲擎梟等人,池煙看著逐漸蜷縮的厲擎梟。

急忙掏出銀針,可這次他的位置倒靠的不是很好。

她只能在身側的幾個穴位上統統扎一遍,可沒有任何效果。

“小煙,繩子,快繩子,我怕……”

突然厲擎梟起身,她眼疾手快的將銀針收好,險些傷到他。

維持著最後一份清醒,和小煙拉開距離。

秦邵聽見老闆的話,看了看周圍路況,騰出一隻手,摸出繩子,扔給了後面的少夫人。

“少夫人,捆上吧,要不然一會兒我們仨都回不去。”

他還在開車,不能任由老闆發病。

之前在家中發病,好歹有東西當著,不至於要命。

現在發病是真要命,還是三個人的命!

接過繩子,她果斷的將厲擎梟給纏上,甚至腳脖子也來了一圈。

這繩子扯著質量感覺還不錯。

眼見自己被捆上,他終於放心不少,再沒了精力,沉沉靠在車窗上,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