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過去。

“厲擎梟,是我!”

身上隨時揣著她製作的臨時藥丸,雖比不上藥浴來的效果要好。

可到底能壓制一時。

只是壓制過後,反噬會越加嚴重……

聽見小煙的聲音,他抬頭望去,卻見她身後不遠處的齊慎。

似乎帶著笑的望向自己,臉色忽的一頓。

“小煙,別過來,身後。”

聽見他的話,她扭身一看,齊慎不知何時跟在她身後。

注視著她和厲擎梟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厲擎梟,他盯的很緊。

“齊總,我們夫妻還有事情,就先不打擾了。”

她擋住齊慎的視線,來到厲擎梟面前。

背對著齊慎,將臨時藥丸不著痕跡的塞到他口中。

室外角落之中,光線較暗,他看不清兩人之間的動作。

可此刻厲擎梟的狀態,不算好。

“別呀,這才來沒多久,這就要走?”

“厲總這是不舒服?不如我找醫生來瞧瞧?”

他往前走了幾步,被池煙喊著停下。

“不勞煩齊總費心,大抵是吃壞了肚子,不是什麼大病。”

身後的厲擎梟體內那股子暴戾的氣息逐漸平復下來。

撐直腰板子,攬過小煙的肩膀,一把入懷。

“齊總,宴會的確是好,可小別勝新婚,我們夫妻之間,還是想過二人世界的好。”

池煙看了眼,厲擎梟此刻以及恢復正常。

可維持不了多久。

池婉婉這廝,果然礙事!

齊慎盯著兩人,不知想些什麼,讓開了道路。

“行,下次見面,希望厲總還能這般開心。”

離開宴會,依舊沒能看見厲君乾。

在齊慎的微笑目光之下,二人上車,回望時,人還未離開。

一直盯著他們的車子看。

“秦邵,快走!”

車子在眼前漸行漸遠,他收起笑容,目光冷的宛如臘月的飛雪。

回到大廳,繞開舞池當中的客人。

池婉婉就在二樓等著,可並未見到任何人過來拿東西。

守在樓梯口的人,就像看不見她似的。

絲毫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