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慎這人是完全不會估計自己死活的,她得為自己打算。

“爺爺,最近身體可還好?”

厲老爺子拿起手機,看到是許言清的電話,面上並不想接。

可聲音依舊慈祥的很,好似並未因為此前的事情生氣。

一頓飯,讓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開一般。

“還算硬朗,暫時死不掉。”

“爺爺說什麼?什麼死不死的,多晦氣的。”

簡單玩笑幾句,她才開始正題。

“爺爺,不知擎梟身體可好些了,當時真的是嚇壞我了,看擎梟的狀態,是生病了嗎?”

旁敲側擊的打聽著厲擎梟的訊息,厲老爺子半真半假的說道。

“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先前還有力氣同我吵,我問他的問題,他一概不回答。”

“你也知道,他這個狗脾氣,倔的很,回頭他要是惹你不開心了,你告訴爺爺,爺爺替你出頭。”

沒有聽到想要的,許言清一臉不耐煩的聽著電話裡頭,厲老爺子的嘮叨。

心中煩躁的很。

她不知道厲擎梟的身體情況,要如何下手。

“沒事的,那池煙那邊,什麼都沒說嗎?”

“小許,你今天是怎麼了?就池煙那態度?你覺得她會與我說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的質問,讓她煩躁的心突然冷靜下來。

不能莽撞,不可大意。

先前已經出了一次誤會。

爺爺這張底牌,還不能放棄。

她笑著開玩笑,想要打消厲老爺子的疑慮。

“可池煙到底是您孫媳婦,我還以為按照她對於擎梟的關心,應該會將情況告訴您的。”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是我昏頭了。”

不是昏頭,是故意為之。

厲老爺子眼底清明的很,面色沉重。

若不是擎梟提前將事情更他說透,只怕現在這番話,他深信不疑。

“無妨,你也是關心擎梟,我能理解,還有事嗎?”

“沒事了,那爺爺您先忙著,我這邊也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

匆匆結束通話厲老爺子的電話,心中盤算著。

對於厲擎梟的身體狀況,按照方才厲老爺子的語氣來看。

應當是好了許多。

難不成池煙已經將完整抑制劑研究出來了?

不行,實驗室那邊,她的親自過去一趟,才能徹底安心。

若是齊慎給的人手裡頭,故意隱瞞部分事情,她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