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煙。”

“……”

她尷尬看了眼師父,沒想到還真打通了。

師父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至少沒有斷了聯絡,順便讓她問問沈白現在的狀況。

畢竟這兩天,都在找他,尤其是馮策策。

“你離家出走了?”

她想了想,大概知道該這麼問了。

任老聽著池煙這直白的話語,眼前一黑,他不是讓她直白的詢問,是想讓她委婉一些。

沒想到她一點鋪墊也沒有。

沈白愣了愣,隨即想到老師和池煙的關係,瞞不住的。

他忘記將池煙的訊息給遮蔽掉。

這才讓對方打了過來。

“嗯,得知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有些受不了了。”

擴音開啟,任老在一旁,很清楚的聽見沈白的話。

“那天你問我,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什麼?”

“嗯,不小心聽見老師和馮……老師的談話。”

他沒想過,有一天,還能見到自己的媽媽,就在他周圍。

他喊了許久的馮老師……

“就沒想過找個人說說,或許能好些?”

她摁下師父要給白老師打電話的手。

默默搖頭,表示現在不是好時機。

好不容易找到人,到時候人在跑了,可真的就難找了。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開口。

“你睡了嗎?”

“……”

低頭看了看,她已經擦乾的腳,還有換好的睡衣。

“沒有,且在玩著,若是有需要,可以找我。”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這人嘴巴很嚴,絕對不會傳出去。”

沈白想了想,周圍確實沒有值得傾訴的人。

這幾天白老師的電話和馮策策發來的訊息,他一概沒看。

就連醫院裡頭的同事以及玩的好的朋友,幾乎白老師都認識。

好像也只有池煙最合適……

她是馮策策的學生,雖然是名義上的,可馮策策對她很好。

他也想聽聽她口中的馮策策,是怎樣的。

“嗯。”

沈白簡單應了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她還想問地址的時候,沈白髮來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