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吳天辰要來,你還記得這人吧。”

沈白想了想,吳天辰?他印象之中,並有這人

“不記得,你朋友?”

“這樣啊,那還算了。”

她還以為沈醫生會對他有印象,畢竟醫院之中,他的管家照顧的無微不至,很是有記憶點。

“我這次過來,是想找你打聽點事情。”

沈醫生居然也會找她打聽事情,倒是稀罕。

兩人之間交際並不深厚,中間都是靠著白老師,才認識的。

況且他又出去學習了一段時間,兩人算是徹底斷了聯絡。

“你問。”

沈白離開的時候,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厲擎梟送他出去的時候,見他險些撞到門框上,沒敢放他一個人在路上。

讓人將他護送回去。

“你都同他說了什麼?魂不守舍的。”

兩人談話的時候,他出去了,並沒有聽到裡頭的內容。

這事兒,事關沈醫生的私事兒,她不好說,只是臉色的難看的說了句。

“……大概,世界觀碎了吧。”

“???”

眼看著厲擎梟好奇的模樣,她急忙扯開話題。

“行了,好奇什麼,你方才一直在忙活什麼呢?”

“樹立你賢夫的好名聲?”

她就看見他搗鼓搗鼓這裡,捅咕捅咕哪裡,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他牽起她的手,來到後花園的位置。

指了指不知何時凋落的玫瑰。

“我想將這玫瑰重新培育,然後再後面架上一個鞦韆,你覺得怎麼樣?”

“還不錯。”

那片玫瑰花,是他當初為她栽的。

現在凋落了,他就重新在為她栽一片。

“所以,當初老宅的那片玫瑰,就是栽給我的,對嗎?”

他當初找了藉口,說是栽給爺爺欣賞的。

“……是,你當初說了,光禿禿的不好看。”

“嘴硬吧,你就。”

她笑著向他提出自己的建議,這玫瑰園既然是栽給她的,她也得費上不小心思。

庭審到來之前,研究室也很快批次生產處抑制劑。

被病痛折磨的人,情況好轉了不少,持續使用,長期治療,會有好轉的。

白醫生給她帶來這個訊息的時候,她還在和厲擎梟在花園中,拿著小鋤頭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