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覺得,她可愛的很,居然會覺得他可愛。

“想要,但是他們比不上你……”

這番回答,他瞬間啞然失笑,剛想抱她起來,好好教訓一番。

她兩眼一閉,睡了過去。

無奈瞬間席捲上來,他真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今晚,暫且放過你,明天晚上……”

他帶著渾身的燥熱,朝浴室走去。

再次出來時,她已經半掛在床邊,與地面僅有一步之遙。

抱著人,滾到了床中央,安心的睡去。

次日,她醒來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除開被面前堅實的胸膛唐,便是死死的禁錮感。

伸出手,想要推開面前的人,可半點沒推動。

“就這麼想摸?”

他好笑的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遺憾的很。

她居然醒這麼早……

“你壓著我,起不來。”

她陳述著事實,他依舊巍然不動。

“時間還早,在睡會兒。”

他壓著人,不讓她起來,好不容易難得時光,他豈會放過。

若是平時,她確實會重新躺下。

“我難受,你看看脖子上,是不是有東西。”

她就是想起來照個鏡子而已,他居然還不讓。

“沒東西,放在枕頭壓的。”

他看也不看,直接胡扯起來。

將人摁住:“相信我,真的沒有東西,或許是昨晚你鬧騰的緣故。”

“不可能,我這人酒品很好的。”

當即否認了厲擎梟的說法,若是她酒品不好,米蘇早就告訴她了。

見她不相信,他也無法,就是不放人。

在厲擎梟的強硬之下,她又躺了兩個小時。

等他躺夠了,懷裡的人意見壓不住的時候,他才光速起身,洗漱好。

她總覺得脖子上的感覺怪怪的,便在厲擎梟起身之後,來到鏡子前。

“厲擎梟,你給我滾出來!”

好的很啊,要不是她感覺奇怪照鏡子,難怪他起身這麼快。

剛出浴室的他,看見站在鏡子前的小煙。

急忙一臉委屈的走到她面前。

“小煙,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她看著鏡子裡的,脖子上明顯的吻痕,皺著眉頭。

“你說說,你親就親吧,你為何要留痕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