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抑制劑的事情感興趣?”

她一時間聽見這話,心中警鈴大作。

“不見,統統不見。”都是危險分子,除開她身邊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她一個都不相信。

就算對方真的只是對抑制劑的事情感興趣,這個階段,她不會同對方接觸,更別說合作了。

眼看她牴觸與對方的接觸,他開口:“那這幾天外面的那些電話,我幫你統統推掉。”

“Se

io

那邊,我會直接警告的,你放心。”

她點點頭,拉過厲擎梟:“走,陪我出去走走。”

“好。”

醫院。

白醫生看著重症監護室裡頭,各項指標已經趨於穩定的齊慎。

“他還有沒有甦醒的可能?”

王警官看著閉眼之人,這都多少天了,對方一點甦醒的跡象都沒有。

那個叫林哥的人,不得不說,是個極為忠心之人,這段時間,一直關心齊慎的情況,可就是對他們的問題,隻字不答。

一問就是悶葫蘆。

可現在,悶葫蘆有什麼用,從厲擎梟那方人手中得到的證據,依舊能給齊慎定罪。

現在就看人何時甦醒。

“有,五五開的機率,你可以期待一下,他到底會不會醒來。”

白醫生將手中的筆插在胸前,豎著的口袋之上。

“陸雲深一找你,今天你就過來了,想必收穫不小嘛!”

“那是!”陸雲深給他提供了一部分線索,相應的他也答應了不少對方的條件。

“沒想到陸雲深對池煙真夠意思的。”

昨天陸雲深提的許多條件,都是關於池煙和厲擎梟的。

在他看來,陸雲深對於池煙,還是極為喜愛的,至於為何喜愛,誰知道呢。

“對了,胡夢私底下找過厲擎梟,這件事,袁主任可知曉?”

王警官看著白醫生,可對方面無表情的模樣,他想了解一點訊息,都無從知曉。

“這你不用操心,袁主任自會看著辦的。”

幾日之後,池煙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姜楓還是沒有回家,這段時間在厲家住的簡直都快成自己家了。

天天泡在各種數值裡頭,快樂與痛苦並存,非一般的體驗。

下樓的時候,看見一臉幸福的姜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