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這裡!”

在陸漸離直白的話語之下,沒人在敢圍堵上去。

莽者的人看見池煙徹底離開之後,才再起拿起話筒繼續提問。

陸雲深一早安排好人手在周圍等著,只要小煙一出來,立馬就有人圍上前,檢視她此刻的傷勢。

車上對於陸雲深的緊張的表情,有點嚴肅小老頭意思。

蒼白的唇角,忍不住笑出聲來:“爸,我也是醫生,自己很清楚胳膊上的情況,只是滲血而已。”

陸雲深看她還有心思笑,一時間氣的想將厲擎梟攆開。

他勸不動就算了,作為小煙的丈夫,厲擎梟居然也不知道攔一下。

“厲擎梟,你就是這麼照顧小煙的?我不在這段時間,你照顧的挺好啊!”

刻意拖長的聲音,落在面前兩人耳中。

厲擎梟太陽穴突突直鼓動,並未去看岳父的臉色,對於這一點,他確實有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人是在他重重包圍的家中受傷的,光是這一點,便是他最大的失誤。

“是我的錯,沒照顧好小煙,岳父,你要打要罰,我絕無二話。”

對於厲擎梟極為配合的態度,將自己的姿態放的這麼低,陸雲深方想發話。

手邊的袖子便被人扯住,他低頭望去,是小煙。

用的另外一隻沒受傷的胳膊:“爸,不是他的問題,是那群人實在太過狡猾。”

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

這次事情,她不認為是擎梟的問題,家裡天台之上,她看的很清楚,周圍守衛確實很嚴實。

那群人是透過院牆其中的一個狗洞進來的,那個狗洞被茂盛的草當著,無人注意到。

經過此事之後,家裡所有的地方都被重新檢查了一遍,將所有狗洞堵上,她看的很是真切。

這段時間厲擎梟的自我責備,一點沒少,反增不減。

“擎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段時間,我能安心一直在房間裡頭做實驗,多虧了你,幫我料理外頭的事情。”

女兒開口,他便沒在繼續開口教訓這個臭小子,自己找了個地方待著。

眼神暗戳戳的落在醫護人員的手上。

他聽著小煙的話,頓時沒有反應,直到她牽起自己的手,食指在手背之上,輕輕無意識的敲擊著。

他才轉過神來,低頭看著她,除開唇色蒼白之外,面色並無任何變化。

“好了,池小姐這段時間儘量不要碰水。”

包紮好的醫護人員,收拾著桌子上的紗布醫用垃圾,扭頭繼續向厲擎梟交代著剩下的一部分事情。

隔得位置有點遠,她聽不清,只瞧見擎梟的耳洞突然爬上紅暈。

陸雲深看著女兒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個臭小子身上,冷哼一聲,吸引回女兒的注意力。

“爸,這段時間,在外可還好?”

有一段時間不同她聯絡,就連她想關心一番,都沒有任何機會。

聽見女兒問題自己近況,他臉色才好些,放軟了聲音,不似方才對厲擎梟的冷言冷語。

“一切都好,就你自己,你看看,我這才離開沒多久,你就受傷了,叫我怎麼放心得下。”

她平時叫他放心放心,可他一回來,就聽見她受傷的訊息,讓他如何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