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梟盯著池煙再次出血的傷口,視線移向方才圍堵的最厲害的媒體記者。

方才小煙就在他懷中,他看的很清楚,就是有人故意撞的她的傷口。

白色紗布,這麼明顯的受傷標誌,那些人就像看不見似的,非要湊上來,話筒撞在她的傷口之上。

“既然我已經來了,就是為著這段時間,網上議論紛紛的問題,而來的。”

厲擎梟將她手中的話筒接過,舉在她面前。

方才過來的太用力,她的手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各位記者朋友們,把我堵在門口,是不想開這個記者招待會了嗎?我以前也是看過電視了,直播中,各位記者朋友們的職業素養也是極為高的。”

她掃過臺下方才圍堵自己的那些人:“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沒了平時的沉穩冷靜?”

眼見池煙開口暗諷,底下的人開始坐不住了,方才鬧的最兇的一人,舉起話題,直指網上輿論最為高潮的話題。

“池煙小姐,您也不用諷刺挖苦,既然您能出現在這裡,想必是已經想好了說辭。”

“那麼請你就用活人做人體實驗一事,辯解一番吧。”

她看著起身的那人,記下了對方所屬的公司。

“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嗎?還有沒有其他問題的,我一併回答。”

莽者大冒險的人也在,立刻舉起手,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

“池煙小姐,我有問題,只是不同於方才那位仁兄的問題。”

“請說。”

“兩週前,網上出現了一張關於您的照片,是一張您站在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男人面前。”

“伴隨著這張照片的出現,最開始的樓主,聲稱這是您手底下的人體實驗的試驗品之一。”

“請問您對此有何說法?”

她看了眼曾經報道基地人體實驗的莽者,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她當初選中的媒體記者。

“好的,就這兩人的問題,我想說的是,首先,前面這位記者朋友,我相信大家都是專業畢業的,用詞方面,想必是極為嚴謹的,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狡辯什麼。”

“只是想澄清這段時間網上,諸多的不實報道,還有對我造成人身攻擊的不法分子,也請你們看好了,我到底是不是你們口中的害群之馬!”

陸漸離上前一步,將隨身碟插在電腦之上,調出了網上許多的不實言論,背後的ID的真正主人,也被他查詢出來。

“對於以上這些人,我將追責到底,絕不姑息。”

緊接著她指著大螢幕上,出現在醫院的那波人,裡面也有不少人,是外圍指責之人的親人。

“這些,都是當初從基地中救出來的人,現在大家也看到了他們的身體正在逐漸好轉。”

“而他們治好他們的藥,正是我辛苦研發出來的。”

一聽見這個訊息,底下的人當場坐不住了,議論紛紛,會場一時間,聲音四起,雜亂的很,聽不清楚到底誰在說些什麼。

最開始提問的那人一臉不屑:“池煙小姐,您說是您醫治好的?這話怕是牛皮吹大了吧,眾所周知,這是人家白醫生的功勞。”

“您不能仗著自己認識白醫生,就隨便搶佔別人的功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