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真相,不管你相不相信,痛苦就是真實存在的。”

面前的人,猛的抬起頭,帶著極為沙啞的嗓子,試圖想要從她身上得到某種答案。

“你最開始進入基地,就是為了這些人?!”

她遵從本心,認真的回答著面前的“老朋友。”

“不是。”她當初最開始的就不是為著這些人進入的基地,她不覺得被人架上高尚的位置,能有多開心。

“我母親一家人的死亡,都是拜麥德森所賜……”

望著伊拉那雙掙扎的眼神,她嘴角一勾,可面上皆佈滿嚴霜。

“你覺得,我該不該報仇呢?”

她指著電視機上依舊還在播放的內容,聲音透著詭異的平靜。

“我只是比他們幸運罷了,被母親交給了可靠之人,若我也從小落在池家……”

“你只怕是現在連我的屍骨都見不著!”

伊拉視線落在眼前平靜的女人面上,久久挪不開目光。

“受苦受難的何止這些已經被報道出來的人,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多如牛毛。”

李明哲視線一直落在伊拉身上,瞧見他灰敗的臉色之上,露出了別樣的情緒。

池煙起身,居高臨下望著渴望得到救贖之人。

“伊拉,這是李明哲給你的機會,你若把握不住,我們只會是敵人。”

說著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走去。

李明哲追了出來,“池煙小姐,他日後……”

“若是肯配合,性命可保,牢獄之災免不了!”

冷聲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朝屋子走去。

對於伊拉,她確實想要極力的爭取,但對於李明哲心中想要的保障,她做不到。

伊拉不是完全無辜之人,雖是在麥德森的洗腦之下,辦了許多事情。

可按照大陸的法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法律之外,她只能保證可以不多加干涉。

“小煙,怎的回來如此早?”

任老還在客廳搗鼓藥材,她打了招呼,隨意找了個藉口回到房間。

“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回來有點事。”

眼見小煙關上房門,任老也沒多說什麼。

小輩的事情,他不多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