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清等人留在厲擎梟手上,確實是個問題。

“我給你派幾個人,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辦。”

盧顏心底一沉,拉著周奇的手,沒有發作出來。

哪裡是派人手給他們使喚,分明是看管著他和周奇的。

若是他們行動失敗,只怕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讓兩人再無任何撤退的機會。

自然他們知道的事情,也便傳不出去。

“嗯,多謝齊總。”

兩人對於眼前、玻璃之中的亂斗大戲,絲毫沒有任何興趣。

盧顏拉著人離開。

眼看周圍沒多少人,他才鬆開了捂住周奇嘴的手。

“盧顏,他擺明是將我們當槍使,那些人分明就是……”

還不等他說完,就被盧顏拉到角落之中。

他怎麼可能不清楚齊慎的想法,可現在,要對付厲擎梟。

也只能如此。

“你有權?還是你有錢?還是你有人?周奇,這不是當初的富貴日子了,我們是通緝犯,通緝犯,你懂嗎?”

在他的壓制之下,周奇漸漸平靜下來。

是啊,他們現在是通緝犯,是過街老鼠。

一出去就會被抓,甚至可能會被槍斃的那種。

哪裡有資格來爭取其他更好的條件。

“盧顏,這次,真的能平安回來嗎?”

他詢問的男人,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告誡他。

“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想想,怎麼將人誆騙出來。”

厲擎梟本人自然是不行的,池煙也不行。

那就只能從他們身邊之人下手,要挑最蠢最笨的那個下手才行。

而且對方還要在池煙心目當中佔據一定分量,這樣厲擎梟才會因為池煙的著急,跟著出來。

池婉婉過來的時候,剛巧看見玻璃裡頭,一臉驚恐的池婉婉。

這是……被注射藥劑了?!

“蠢貨,在進去一次,自求多福吧。”

“感謝齊總將我搭救出來。”

面對齊慎的態度,她早已見怪不怪。

“齊總,可有事情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