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倆人選的地點,他清楚的很,在他的人到的時候,定位就已經傳送到了他是後上。

只見他出去之後,後面也有一輛車默默的開出了車庫。

看著滿地自動倒下的人,池煙在周奇吃人的目光當中,依舊綻放著邪惡的笑臉。

“別笑了,我叫你別笑了。”

一刀沒忍住,紮在了王沐瑤的大腿之上。

“周奇,你瘋了,有事衝著我來,對一個無辜之人做什麼?”

“無辜之人?”

他倒是一點不在乎對方無辜不無辜的問題,只要能讓池煙難受的,他就開心。

看著池煙想要撲過來咬他,被盧顏一把拽住,他就像是打地鼠一般似的。

憑藉著自己的心情,在王沐瑤的身體之上,回來的隨意扎孔。

被痛苦疼醒的王沐瑤,倒在地上,額上全是因為疼痛而留下的冷汗。

最終被塞的賊緊,直到他看見王沐瑤滿是惡毒的眼神看向赤焰的額時候,才肯罷手。

一場大戲即將開眼,可惜,他沒功夫看了。

眼見賽嘴的布有些鬆了,他又堵緊了幾分,王沐瑤的嘴隨著布條的塞入,大了不少。

“周奇,別忘了當初是誰將你從外頭救回來的!”

齊慎人未到聲先至,一股子的暴呵,幾乎是惱羞成怒的出現在幾人面前。

眼見池煙還活著,頓時鬆了口氣。

身後的聊某人看見池煙的情況,手背一緊。

“那不可能,厲擎梟還沒來,她,你不能帶走。”

對於周奇的那點子心思 ,他怎麼可能不明白,也正是因為明白,此刻才後悔不已。

當初默許他倆將人幹掉,那不是不清楚池煙已經將抑制劑給研究出來了嗎?

要早知道 ,他死活不會同意這兩人單獨行動。

“齊總,你不好出爾反爾,不是嗎?”

“是,但是池煙對我真的很重要,你們想必也通知了厲擎梟,他一會兒就過來,但你務必保證池煙的安全。”

他不敢賭,不敢拿池煙的性命去賭,不敢拿自己的希望去賭。

只得向面前這來人暫時妥協,終究是毒蛇 ,一朝寒冬過,便想著咬人。

“既然齊總猜的如此準確,不如您先走一步?到時候我們將人給您送回去?”

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