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慎聽著不遠處的談話聲,斷斷續續的,很是不滿。

可又聽見這幾人的解釋,沒在發火。

周奇不給人聽,他也無可奈何。

“你們只管看戲,必要時在出手,切記別胡亂出手。”

“好的,老闆。”

周奇這邊說完之後,即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續池煙又打了幾個電話過來,都被他結束通話了。

只是簡單的回覆了一下過來的路線。

盧顏看著那邊的幾人,實在空閒的緊。

“誒,你們幾個過來。”

專心看戲的幾人,被這麼一喊,隨時帶著請示老闆的心態,來到兩人面前

也不說話就直接乾站著。

“齊總讓你們幾個來,是供我們使喚的,對吧。”

為首的那人點點頭。

盧顏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好,需要你去接一個人,這個人對你們老闆很重要。”

“他會允許的。”說著,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可以請示齊慎。

聽見要接的是池煙之後,齊慎答應下來。

畢竟如果一舉將池煙做掉之後,他的實驗便再也沒有人可以破壞了。

得到首肯的之後的小群體,派了三個人出去,其他的繼續回到原地盯著周奇和盧顏。

一路上昏睡許久的王沐瑤,麻藥逐漸退散,睜開看清周圍的情況之後,不斷掙扎。

嘴裡塞著布,咿呀的悶哼個不停。

聽見動靜,他帶著手中的饅頭,看見手機上依舊是池煙發來的資訊。

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就是要讓池煙也感受一番這種鬧心抓癢的感覺。

愧疚感這種東西,最是讓人難受。

最好難受一輩子的好,停留在池煙身上直到她死去的最後一秒。

“醒了。”

看著她不斷掙扎,發紅破皮的手腳,又將王沐瑤最終的布條塞緊了一分。

這雙驚恐怯懦的眼神,和平常王沐瑤囂張的氣焰,確實搭不上不一點邊。

可女孩子到了這種地步,驚恐害怕什麼的,都是正常。

就像他從來沒看見過王沐瑤恐懼過,現在這般,新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