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君乾被人一腳踹到在地上,周圍很靜。

眼睛被蒙著,他看不到任何東西,只得靠耳力來聽。

先前一路上過來的時候,他分明聽見池婉婉的聲音,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一時間不知道是落在厲擎梟手中好,還是落在池婉婉手中好。

無論那一邊,他都不會好過。

“好哥哥,醒了?!”

池煙站在厲擎梟身邊,看著地上的人,安靜的等著他處理。

“厲擎梟,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秦邵將人眼罩取下,一時間的強光刺激在眼睛上,讓人十分不適。

可手被束縛著,根本抬不起來。

口中的布被取下來,他才發現那是家中阿姨擦地的布,差點沒吐出來。

見他一臉下起,秦邵只差沒將布在塞回去。

嫌惡心?!

切,對老闆下手是一點不手軟。

這點程度都是輕的。

“是不能,就是欣賞欣賞你現在的表情罷了,怕以後看不到了。”

聽見這話,他忽的心中一慌。

尤其是池煙還在一旁小聲的說著什麼,他聽的很是不真切。

可嗤笑的嘴角,並未落下。

什麼叫以後看不到了?

難道這瘋子還真想動手不成!

“厲擎梟,你以為殺了我,你自己就能好過?別忘了,若是爺爺知道,你真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

說著他怒瞪著一直笑容不斷的池煙。

“還有你,別以為你也能逃得了,我是不得爺爺的喜歡,可比起我,你更是不得心,不過一個外人。”

“也想進厲家,休想!”

被擎梟三言兩語逗笑的她,好像不在暴力犯罪的屋子現場,都像是臺下的看客似的。

心情好的不得了,尤其是厲君乾的表情,極為的豐富。

恐懼、害怕、裝腔作勢、嘴硬等等,匯聚在他的臉上,好似一個不斷掙扎的蛤蟆。

“就憑你,也配擎梟動手?為了一個爛人,搭上他的一生,就算他答應,我也不答應。”

殺了厲君乾,是便宜對方,也是便宜了齊慎外頭那些渣滓。

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決不允許。

“是啊,我還想再陪小煙一輩子,為了你,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