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還有這檔子事!

池煙內心不知為何暖暖的。

這些事,他可從來沒有主動來問過她。

難道這就是隱藏的愛戀?

池煙不禁笑出了聲,“是嗎?看不出來厲總居然是這麼關心別人的人。”

“是呀。”保姆又說道:“外邊的人,就知道揣摩厲總,卻不知,他其實也是個很好的人。”

“我以為,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他是個變態呢?”

剛開始替嫁,池煙有一點恨的就是池震榮把她嫁給了一個變態。

這個變態,讓池煙身陷囹圄,不得不做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有一段時間,她甚至很恨厲擎梟。

可現在,逐漸瞭解,這些恨意似乎也在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不同的滋味。

而這種滋味,是池煙不明白的感情。

她將燕窩給喝了過後,回到房間。

空蕩蕩,偌大的房間只有她一人。

“嘟——”電話聲音響起。

是陸晨打來的。

池煙拿起,“怎麼了?”

“不是說今天去找白舟庭嗎?”

池煙自然記得,“我等下上班,那個時候你直接過來就行。”

她的語氣中疲倦充滿。

“你還好嗎?”陸晨關心道。

“很好啊,我沒事。”

只是最近真的有些累了。

可即便再累,身上的擔子依舊還在。

她必須直面對這一切,不能有任何的逃避,

其實,厲擎梟今早的那一碗燕窩,給了她很大的信心。

至少在她看來,至少是有人關心的。

不至於孤身一人,落寞至極。

南方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