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先別過來,我都多大了,還找家長,好丟臉的。”

她不想師父摻和進來。

況且還是為了她這個不省心的徒弟。

師父不喜歡大城市,沒必要為了她的事情,過來一趟。

“我能處理好這件事的,就我這手段,那可是深得你的真傳啊。”

“就會貧嘴,我的徒弟,哪有讓人欺負了道理,必須欺負回去,知道嗎?”

一大早,師父的話,就像冬日裡的暖陽。

照在心裡,十分暖和。

“我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師父放心。”

“那行,若是遇到了其他麻煩,儘管找師父,別悶著不吭聲。”

她點點頭,從床上起來。

鏡子中的她,雙眼無神,還有些紅,眼泡還腫。

“池煙,不就是一個男人嗎?至於嗎?”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想打過去,可這樣又會弄傷自己。

不划算。

“醒醒,外面好男人多的是,一整片森林,沒必要為了棵小樹苗,要死要活的。”

做好心理建設。

可一剛出門,就看見厲擎梟那張大臉。

特麼,不是說出門了嗎?

硬生生按下關上門的衝動。

“還請讓開些。”

“你哭了?”

……不想聊天是吧。

退後一步,關上房門。

就在快要合上的時候,死活關不上。

她抬頭一看,對方的手撐在上面。

“大早上的,找茬是吧。”

“你沒哭的話,心虛什麼。”

鬥力氣,她沒工夫,也沒那麼幼稚。

“找我幹嘛。”

一如最開始,兩人見面時的語氣。

“位置在東郊,我的人已經通知警方了,陸雲深那邊,你要通知嗎?”

“這就不勞煩您操心了。”

看著還不放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