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將人輕輕放在床上,她沒有立刻開始施針。

“他今天有在老宅吃過什麼東西沒有?”

那股杏仁氣味一定是誘發他發狂的原因,可究竟是怎麼下的。

不得而知。

“就和往常一樣,況且那些東西,老爺子也吃了。”

同樣的東西,只有厲擎梟發狂。

是上次莫若雲下的東西。

對方手裡還有其他東西,是她小瞧了人家,還有這本事。

“你去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打擾,尤其是莫若雲。”

“是。”

秦邵帶上門,直挺挺的擋在房門面前,門神一樣,神情嚴肅至極。

她拿出銀針快速看準穴位,紮下去。

包裡的藥拿了出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他的脈象比上次更加紊亂。

上次吃過藥之後,她也把過他的脈象,正常的很。

這次下的不是藥,而是一種誘導的東西。

就像生病的人不能吃發物的食物是一個道理。

原本已經被壓制下去的激素因子,因為誘導的緣故,再次爆發。

反抗之下必有暴政。

被壓制也是一樣,一旦復發就會比之前更加猛烈。

“厲擎梟,你可得抗住啊。”

又是一個藍色的藥盒,她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

將人半抱起,使勁拍了拍後背。

銀針的作用,會將這些激素因子引導散開,並將作用產生的淤血逼出來。

現在躺著淤血只會堆積,卡在咽喉處。

直立身體,有助於淤血排除。

拍了一刻鐘。

隨著噗的一聲,淤血終於吐了出來。

頭上的銀針已經被她取下來。

沒有扎太久。

脈搏還是有些紊亂,得將藥服下才行。

她取出了藍色藥盒裡的藥片,算是上次藥的進階版本。

在原有的基礎之上,做了部分調整。

撬開男人的嘴,將藥塞進去,又拿起桌上的水,灌了兩三口。

昏迷的人是灌不進去的。

不少水順著下頜流落,經過脖子鎖骨,最終打溼襯衫。

“要不還是含著吧,總歸能含完的。”

可下一秒隨著藥片的吐出,她整個人都麻了。

含也不行,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