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周圍,沒有任何警戒措施,有些費解。

這人難道就不怕有人突然闖入?

也太能沉得住氣了吧,裡頭一點動靜也沒有。

忽然她瞥見樹上藏著的東西。

“不好,他要跑!”

聽見這話,幾人衝上前,一腳踹開木板門。

裡面果然沒了人影,只餘下空蕩蕩的地道,還有一屋子的混合液。

就算她想看點有用的東西,這一混合之後。

半點機會也沒有。

“別追了。”

她喊住帶人追出去的陸晨,那人手上指不定有什麼硬傢伙。

他們都是一群大學生,論狠方面,對方才是高手。

沒必要為了抓一個人,堵上一群人的性命。

桶裡還有些未燒完的紙片。

撿起其中零碎的幾塊,隱約之中還能看清部分字型。

從上面的陳皮、克數等字眼,大概是張藥方子。

光從池婉婉身上的毒來說,這人的製藥技術遠超她之上。

她還做不到能混淆死亡時間這一點。

“池煙姐,這些打包帶走嗎?”

他看著她蹲下,在桶裡翻出幾張碎片。

桌上還有幾張書寫過的紙,只是那個字跡,就像道士畫符一般。

根本看不懂上頭寫的什麼。

估計只有本人才能認得出來。

“不用。”

她站起身來,看了眼對方手中的紙。

那就是對方在實驗過程中隨意記錄下的幾組資料。

因為趕時間,寫的潦草些。

就同外行看不懂醫生開的單子是一個道理。

“走吧,今天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她給陸晨又轉了三十萬,讓他請這些朋友一起出去玩。

人家來幫她的忙,她也不能讓陸晨自己一個人去感謝他們。

雖然都是朋友,可該請的還是要請的。

“池煙姐,你同我們一起去唄。”

其中一個朋友開口,他見陸晨也是這樣稱呼的,也跟著一道這樣喊。

這個姐姐每次出手都這麼大方,他們也只是幫了晨哥一個小忙而已。

並不是為了這些錢才來的。

搞的他們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