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你先吃著,我回頭再給你拿。”

還有一些在實驗室裡,她沒有一次性都帶來。

見他一醒來就開始頭腦風暴,打斷了他的吩咐。

“一會我同秦邵說,你先把粥喝了。”

對方手腳健全,她將粥遞給他,沒幹強行喂粥的那一套,不合適。

況且她也熬了一宿,困吶。

她讓秦邵去查關於周成化與莫若雲的更深一層的關係,細挖一下背後的動作。

同時陸雲深那邊也一樣,他如此渴望找到K是為了什麼。

這件事也很令人費解,如果是為了藥物,大可聯絡瘋子就行,為什麼一定要找出她來。

秦邵帶著任務離開,屋子內只剩下兩人。

一個在床上喝粥,一個準備躺下睡覺。

“兩個小時以後叫醒我,驗血。”

留下淺淺的一句話,整個人眼皮子再也撐不住,昏睡過去。

空碗被他輕輕的放在櫃子上,低頭望向沉睡的面孔。

眼底的睏意擋不住,輕顫的長睫,眉頭帶著微不可見的摺疊。

似乎是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她扭過頭去,對準窗外,離開了他的視線。

勻稱的呼吸,昭示著他的多慮。

忽然手機振動了一下,他點開。

是一條陌生簡訊。

原本柔和的眉眼頓時突變,心中的那股子煩躁再次升起。

“我親愛的弟弟,你還好嗎?”

多年未聯絡的人,突然之間的一句話,未知的危險正在襲來。

將簡訊刪除掉,他當沒見過這條資訊。

扭頭點開了秦邵的對話方塊,交代給他另外一件事。

那瓶沒用掉的抑制劑,一直別放下莫若雲口袋中。

將資料交給總部之後,她揉了揉痠痛的脖子,一整夜的整理,幾乎要了她老命。

周成化是給了她整理過的資料,可他的人歸納的資料,還是雜亂。

這要交到總部那邊,她不得被罵死。

一整夜隔壁都傳來奇怪的聲響,有點像那天在蔚藍會館那些女人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換成了男人的動靜,讓她有些吃不準,這聲音是誰的。

房門被人敲響,是管家讓她下去吃早餐。

坐在餐桌上,忽然瞥見二樓的房門。

隨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