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背影,張媽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少爺的表情,她總感覺少爺是不明白的。

回到房間中,人還沒回來,除開平日的治療之外,她很少同他講話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

手指頭停在傳送鍵上,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發了出去。

“不回來了,今晚有事。”

很快對方簡潔的綠色方框甩了過來,沒有其他多餘的解釋。

他盯著上面的八個字想了許久,難不成是那天的沒回應惹到她了?

自打廢墟里出來之後,他越發覺得自己對池煙的情感不一般。

他不知道這情感是什麼,還在找尋結果的過程中。

沒有給她回應,就是怕結果與他諮詢到的結果不一樣,傷了她。

也怕她同自己的感受是不一樣的,傷了自己。

這麼多年來,這是自己唯一不一樣的一次。

他不想就這樣因為自己錯誤的判斷,失去再次觸及幸福的機會。

“你先睡吧,治療推遲。”

過了幾分鐘,對方再甩過來八個字,手機不在發出任何提示聲。

桌子上的藥,他沒動,就這樣靜靜的放著,知道黑夜入深。

那道背影都沒動過。

而此時的池煙正同陸晨蹲在一處小草叢中。

透過雜亂無章的縫隙,能看到前面的人似乎在交易著什麼。

雙方談論了一陣,原本劍拔弩張的氣勢蕩然無存,車上下來兩個人。

其中有個人,眉眼有些熟悉,她暫時想不起來是誰。

就在對方快要走的時候,陸晨催促她要不要跟上去。

她還在猶豫,就見一夥人已經衝了上去。

帶頭的人,被手下的小弟稱為二狗哥。

那群人見有人出來,立刻上了車,逃竄離開。

連同她覺著熟悉的那個人,也一道消失在眼前。

“不追,沒看到他們手上都有棍子嘛,我們兩個人現在上去,就是找死。”

況且她現在還是個傷員,拖著條腿跟上來,已經十分不易。

等人走乾淨之後,他們才從草叢中溜出來,沒敢久留。

沒想到拐角之處便遇上了熟人。

“厲太太,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遛彎?”

神特麼遛彎。

“雲深叔說笑了,這個時間點,有什麼彎非得現在遛,我不過是碰巧路過而已,碰巧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