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再無半點動靜。

她也不知道對方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大姨夫來了?

車子穩穩停在院門口。

厲擎梟先一步下了車,沒管身後之人。

剛才若不是秦邵的提醒,只怕自己又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可為何他可憐她,就想要靠近她呢。

真的只是可憐嗎?

他也不知是和緣故。

心中發出無數個疑問,一向商場上說一不二的他,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其中的問題。

等她進來,人已經躺好,桌上放著她給的藍色小盒。

已經吃過藥了。

她取出銀針,紮在對應的穴位之上。

手放在他太陽穴部位,緩緩的按動著,配合這銀針的作用。

近距離的接觸,男人臉上看不出一絲瑕疵,下頜線稜角分明。

“別,別過來!!!”

倏然手底下的人劇烈晃動起來,銀針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的搖晃著。

他猛的睜開了眼,猩紅的眸色,是她從未見過的。

眼底驚恐、肅殺、嗜血交織在一起,複雜變化。

“你說過,只是帶我去玩而已的,你為什麼要騙我!”

肩膀被人抓的生疼,手的力道越發重起來。

此時她注意到對方雙目中並無神色。

“厲擎梟,我是池煙,你看清楚。”

可對面的人並未聽進去,一個勁的抓著她。

翻身將她抵在床榻之上,張口便向脖頸處而去。

考慮到他頭上的銀針,她並未反抗,可這人越來來勁了。

身後就是舒軟的床榻,可她並未有半點開心。

雙手被禁錮在男人的掌中,光是一隻手就能鉗制住她。

絕對的力量壓制,她動彈不得。

下巴被另一隻手捏著,對方臉上溢滿怒氣。

這是他的夢魘。

只是,這夢魘為何具象化了,操控著他的行為。

“厲擎梟,厲擎梟,厲擎梟。”

她大聲呼喊對方的名字,試圖想將人叫醒。

對方俯身而下,可下巴被捏著,她根本就咬不到人。

脖子間傳來啃咬,牙齒撕咬著她的皮肉。

“你屬狗的不是,厲擎梟,等老孃得勢了,咬死你。”

咬著皮肉的牙齒稍微停頓了下,可緊接著,要的更狠了。

破皮的痛隨著血液的流出,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