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手掌太過冰涼,接觸到對方肌膚的那一刻,暖意從掌心傳至全身。

“癢!”

這一聲帶著她都不知道的嬌,卻在某人耳中,迴盪許久。

“忍著,我快些。”

誰叫她這般逞強,痛些也是活該。

心中雖是這樣想,可手中加快了許多。

背上的藥終於上完了。

他將剩餘的放在櫃子上,這藥還得且上幾日才算完。

“今日不治療,等你好了再說。”

拉住要離開的人的衣角。

“還有事?”

她指了指自己往常背的包。

“你把那個包拿過來,裡頭有我最新研製的藥。”

白色的帆布包在他手頭,竟看不出違和之感。

“哪個?你說,不必動手。”

剛上了藥,這般亂動,藥被蹭到,他豈不是白費功夫。

“就藍色小盒的那個。”

包中東西不多,除開必要的資料線和女性常備用品之外,再無其他。

藍色小盒就在包裡的夾層中。

可上頭卻為貼上任何標籤,只有白色小藥丸在其中。

“這是給你的藥,原本是還要搭上針灸的。”

她沒敢撐起身子去拿,側著頭看向旁邊之人。

“你先吃著這藥,等我傷好得差不多了,再配上針灸。”

這藥丸還是她從母親的丹方中找出來,最適合他的一種。

對方不疑有他,隨即倒出一顆,張嘴嚥下。

動作快的令她猝不及防。

“你就不怕我毒死你?”

“你就不怕實驗室沒了?”

好吧,是她愚蠢了,多此一問。

男人拿著藥走了,沒一會端了一小碟蛋糕走進來。

見她在宴會上愛吃這個,便讓秦邵買了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