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聽話。”

他才理會這等嘲諷之言,最要緊的是自己的後半生。

“對方似乎是個與醫學有關的人員,他每次要我偷的都是些方子,藥材之類的。”

“你母親這個人,在醫學方面極為謹慎小心,我也就成功過一兩回。”

當初還因為這件事,他被懷疑許久。

被勒令不得在踏進實驗院半步。

“後來那人要到了你母親的行蹤,緊接著,林家一行人都死在了那次出行中。”

“雖報道是意外,可我卻知道,那不是。”

一得到林家身亡的訊息,嚇得他幾周都沒敢出門。

生怕對方來滅他口。

“那人沒再找過你?”

“沒有,除開一封警告信之外,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我派了許多人去找,都沒回應。”

問到想要的結果,她也不再糾纏下去。

池震榮的生死與她不再相關。

這個地方,多待一秒,都嫌惡心。

“你可得說話算數,不找我麻煩。”

“那是自然。”

她的確不會再找麻煩,有的是人來找。

這些年,憑藉池婉婉的天才虛名,他們做了多少缺德事,記恨他的人可不少。

她只是提供一個讓這些人報復的契機,至於他們會如何做。

關她何事。

宴會在華豪庭。

她趕去試禮服,厲擎梟竟然也在。

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應當等了一段時間。

周圍的店員都是經過訓練的,做不出偷拍此等事情,可眼中著迷羨慕。

她在路過的時候,看的一清二楚。

“收穫如何。”

這男人上一秒還冷著一張臉,趕她下車。

現在,就像沒發生那些事情一樣。

臉變的可真快。

“還不錯。”

他稍微一抬手,立刻就有人員,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件紅的禮服。

“厲太太,這是厲先生特意為您定製的禮服,出自妲琳大師的傑作,僅此一件,今早剛從國外運回來。”

接過衣服,輕盈萬分,純色的火紅。

讓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