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趕到的時候,醫院外頭的記者,只增不減。

他是從特殊通道進去的,裡頭的池煙等候多時。

換上裝扮之後,墨鏡一帶,她跟在陸晨身後。

半道被某個記者認了出來,拽上人攔下車就跑。

“先吃飯。”這會去警察廳,空著肚子難受一下午,遭罪的還是自己。

“我們倆的關係不用隱瞞,照實說就行。”

而且也藏不住,終究是會查出來的。

沒必要藏著。

他昨天打電話給她的時候,說要去警察廳。

沒兩分鐘,她也被告知,需要過去一趟,有新的證據需要補充。

估計已經查到陸櫻的事。

厲景言在池煙那兒受了氣,在會館之中點了十幾個姑娘。

眉眼之間皆有幾分相似。

經理還想繼續勸阻,可在對方一個凌厲的眼神示意下。

徹底閉上了嘴。

厲家勢力太大,就算不是厲家實權的擁有者。

可他的一個小舉動,也能讓會館折損七八分。

裡頭傳來女孩們淒厲的慘叫聲。

“你,過來。”

路過的服務員停住腳步,“經理,有什麼吩咐。”

“去,叫幾個人在門口守著。”

走廊中還有幾個服務員在走動,其中還有一個走向這邊。

“還有,將那邊幾個待下去,讓下面人都別上來。”

服務員下去之後,他轉身走向沒人的方向。

向電話那頭彙報這邊的情況。

看著地上跪爬的女人,臉上還掛著幾抹晶瑩剔透的痕跡。

池煙這個死女人。

手上菸蒂狠狠戳在面前女人的身上,彷彿就像戳在池煙身上一樣,痛苦的喊叫聲,心中鬱結瞬間舒暢。

角落裡的女人忍不住後退幾步。

心中直髮顫,怕下一個就是自己,正在受苦的女人身上的菸蒂痕跡,還冒著白煙。

不斷有青紫出現在她身上,是來自另外一個女人手中的皮帶。

那些心中害怕的人,被一一叫上前。

擺著不同姿勢,除開鞭打之外,前面閃著紅點的機器,最是讓她們絕望。

大作已經備好,他這個締造者也該退場才是。

透過機器,觀察面前的這些女人。

帶著與池煙相似的幾分眉眼,向他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