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收到訊息,猜想她會如此做。

卻不曾想這樣快速,晚上就給舉報了。

這女人的果斷,倒是符合他心中預想,嘴上說著問責,可心底卻是讚賞。

“我這可是在幫厲家排除隱患,爺爺不會怪罪我的。”

“周晴逃跑,被警察抓了回來。”

和她預想中的結果一樣,警察一找上門,便做賊心虛不敢在停留下去。

加之池婉婉現狀,於她並無過於幫助。

只得自己跑路才是。

男人熟練的脫衣上床,她拿起銀針過去。

他們這般默契,就如同結婚多年的老夫妻一般,室內溫度緩緩爬升。

她按捺住心下跳動,寂靜的室內,跳動聲顯得格外有些明顯。

“就這麼高興?”

磁性悅耳之聲傳入腦內,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只得將針快速插好。

“某些汙糟的人終於不在了,自是開心。”

他們之間已經說清楚,是明確的合作伙伴關係,她需要剋制自己的情感,眼前的男人是不會有結果的。

理智讓她停止情緒的攀升。

“若雲,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個話題對方不想提起,可在她看來,這是治癒他的關鍵。

幾次下來,這個若雲都存在他的夢中。

是個極為深刻的人物。

男人顯然不想搭理這個話題,眼睛緩緩閉上,沒有理會她的話語。

她也不在意,他就這副德行,作為同盟者,她沒有權力和身份瞭解他的往事。

作為治療者,她也不能強硬對方告知她過往之事。

若雲,一聽就是個女生的名字。

就是不清楚與他何種關係。

若是白月光……

心下不免有些酸楚。

月光下,玫瑰花田隨風搖曳,些許花瓣落入泥土之中,為其新增幾分零落美感。

上班路上,廣場上大螢幕上全是池家偷稅漏稅,鉅額數目,引發全民聲討。

看著手機上的無數謾罵聲,她心中暢快無比。

池婉婉之前的話不可全信,也不可全然不信。

至少父女這一項,她就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