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的發作,在六個小時以後,且還能混淆法醫的推斷死亡時間的視線,在這段時間裡,池煙見了多少人,遇到多少事,都與她無關。

她可以將自己摘乾淨。

等池煙死後,拿著院長的那筆錢,讓自己的臉恢復如初。

這樣她又能回到當初那個完美的自己。

池煙看著面前喜悅之感快要露在面上之人,再一次感嘆對方的愚蠢程度。

簡直重新整理了吉尼斯世界記錄。

“這池家啊,可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哦,我的好姐姐。”

既然毒已下好,池婉婉不想再廢話下去。

起身輕拍池煙的肩膀,帶著嘲諷之意。

“哦?池婉婉,你還一如既往的蠢吶。”

池煙將檔案放回包中,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力道之大,墨鏡鬆垮垮的掛在耳朵上,再一下,就會立刻掉落。

口罩的皮繩已經斷裂,露出了池婉婉臉上的醜陋痕跡。

成功接觸到對方面板,她背過手,將手指頭上的東西取下,裝進早就準備好的塑膠袋中,踹在褲子後兜。

“池煙,你找死!”

她等不了六個小時了。

池煙現在非死不可,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打在她身上。

她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裡那些被展出來的牲口一樣,無數詫異,害怕,嘲笑的目光匯聚在自己的身上。

將她壓的快要呼吸不上來。

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賤人所賜。

紅著眼發了瘋似的朝池煙撲過去。

長長的指甲從她面前劃過,池婉婉的狗脾氣,她再清楚不過,靈活的往身邊一躲。

慣性到底還是個好東西,讓想要剎住腳的池婉婉,直溜溜的朝前撞去。

整個人栽倒在一堆落葉中,其中還有某些流浪動物留下的不可言狀之物。

堪堪起身的人,還未注意到可疑之物的存在,胸前的痛感,讓她難受至極。

可週圍還有人,她需要估計自己的體面。

好不容易從地上起身,才發現衣服上的東西。

頓時尖叫萬分,驚的周圍的人直以為這人是個精神病,紛紛繞道快走,不敢有絲毫停留。

她不敢讓人知道口罩之下的臉,就是最近風頭不斷地池家人。

心想反正池煙已經碰了毒,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便不再過多停留,身上的味道燻的自己快要暈厥。

她得趕快回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