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一句話後,他瀟灑離去。

池婉婉卻直接癱在了地上,痛哭流涕。

她該怎麼辦?

可是做下的事情,再難的路,她也得走下去。

池宅——

“什麼!池煙中毒了!那我的投資怎麼辦?”

池震榮對自己女兒的生死漠不關心,反倒是對金錢十分在意。

池煙中毒了,資金就不能立馬到位,池家的危險就多一分啊。

而池煙是如何中毒的,他根本不在乎。

那日他拿的丹方,其實也有毒,不過池婉婉及時進行了處理,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而池震榮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在意的,只有池煙身後的厲家,以及她身上的錢。

“這可怎麼辦,她答應我了的呀!真是造孽啊!”

池震榮停不住的埋怨,身旁的陳雨晴也眉頭緊皺。

這是一條絕路。

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求厲擎梟。

他是池煙的丈夫,池煙出了事,不能履行諾言,那厲擎梟可以吧。

夫妻同心,在這一刻,顯得尤其高尚。

真是諷刺極了。

池煙還在醫院,厲擎梟根本不會回去。

池震榮每每來此,都吃了天大的跟頭。

眼看著資金一日一日的崩盤,他的心也一點點的沉溺。

池氏難道真的就要斷送了嗎?

南方醫院——

池煙醒來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好灑在了她蒼白的面龐上。

嘴唇乾裂,這已經是她昏迷的第二天了。

厲擎梟在旁邊沙發上睡著了,散亂的領帶,隨意亂扣的袖口,看得出來,他十分的勞累。

由於喉嚨飢渴,池煙又不好叫醒厲擎梟,自己撐著難受的身子,站了起來。

“啊~”

不出意外的,池煙躺了兩天的腿徑直倒了下去。

只能說,痛苦。

水沒喝到,人反倒先倒了。

這一聲驚呼,厲擎梟睫毛微動,喉結輕輕轉了一下。

微微睜開眼,就看見欲準備上床的池煙。

她捂著自己的腿,小心翼翼的挪上床,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

厲擎梟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上前,將她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