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躺在鋪滿大紅綢緞的婚床上,身旁是池家派來看守她的兩個下人。

“都怪這該死的鄉巴佬,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老爺接她回來不過是為了給二小姐替嫁,還連累我們跟著來這種鬼地方!”

“行了,少說兩句吧,別忘了老爺的交代,要是事情辦砸了,我倆可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吧,打了那麼多麻藥,就算是頭豬也得睡到明天早上!再說了,老爺不是還準備了那些東西嗎?”

女人邊說邊開啟一旁不可言說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都說這厲家少爺嗜殺成性手段殘忍,最喜歡將女人折磨的死去活來。

有了這些東西,還怕他們圓不了房?

說著,女人彎腰就要將池煙的雙手綁住。

冷不丁和一道幽暗寒冷的雙眸對上!

“就憑你,也想動我?”

池煙睜開眼眸,冷笑著一腳將人踢翻。

女人瞬間倒飛出去。

另一個見狀想衝過來幫忙。

她反手又是兩枚銀針射出,直戳對方膝蓋骨。

“你!”

女人驚叫一聲,還未有更多反應,麻痺感便席捲全身,緊接著被橫空一掌劈暈。

池煙隨手撈起手銬將她們綁在一起,臉上一片漠然之色。

她自小就被池家拋棄,十餘年來不問不問,池震榮突然說要接她回家補償,她怎麼可能不懷疑?

要不是為了順勢拿回母親遺產以及弄清楚外公一家死亡真相,這場戲早該結束了。

可惜,池震榮竟然喪心病狂到要拿她替嫁,還是嫁給人盡皆知的變態狂。

那就別怪她把事情做絕!

忽地,門外有腳步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