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燈光晦暗,厲擎梟的身體半隱沒在了黑暗之中,彷彿一團抹不開的陰雲,籠罩在了他的臉上。

“大哥你可來了,這個女人勾引我,我說她破壞我們兄弟,手足之情,她直接就給我來了一針。”

厲景言壯著膽子上前辯駁了一句,陳雨晴夫婦也是緊隨其後。

“她還敢說什麼要去報警?這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擎梟,我們厲家可是要臉面的,丟不起這個人。”

陳雨晴說著,雙手環胸,似乎是在等著厲擎梟的交代。

“對不起人就道歉吧。”

厲擎梟眉眼微垂,神情之中帶上了銳利。

“道歉也不是不行,但你把人帶回去之後,一定要多加管束,就這麼個招蜂引蝶的性子,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事情。”

厲雲山說著,冷哼了一句。

厲景言得意一笑,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池煙眼前,“道歉吧。”

“是你應該道歉吧。”

池煙面不改色。

厲景言滿臉的驚愕,“大哥你看這女人多囂張啊。”

“囂張的人是你吧?厲景言,道歉。”

厲擎梟一字一句的說著,每個字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我憑什麼道歉?我可是受害者啊。”

厲景言還想開口說話,厲擎梟微微挑眉示意他往後看了一眼。

“需要我把監控調出來嗎?”

一聽監控二字,二房幾人紛紛回頭。

角落裡面的那一抹猩紅,簡直就是格外亮眼的存在。

厲景言終究是自食惡果,回去的路上,池煙想起他那副吃癟的樣子,直接在車上笑出了聲。

“很好笑嗎?”

厲擎梟檔案不離手,隨口問了一句。

池煙沉默不語只是單手撐著車窗,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大概是因為她的目光過分火熱,厲擎梟難得抬頭。

“怎麼了?看入迷了。”

“那倒是不至於,我只是在想外界盛傳的冷麵煞神厲總,今天怎麼想起來做熱心市民了?”

池煙微微挑眉,頓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