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才六層圖元氣…!”

“暴雪王的實力我可是有目共睹,當年,有從內陸來的強大圖騰師想要將之降伏,但最後還是落得個鎩羽而歸的慘烈下場。”

“可不是嘛,暴雪王如此強勁,豈是一個孩子能夠輕易打敗的,哎,少年郎啊,不要因為一時年輕氣盛,而無故挑弄事端,白白斷送了大好的青春年華。”

“這孩子看上去人還不錯,怎會如此魯莽呢?”

……

陣陣惋惜及輕嘆聲,猶如一根根鋒利的藤鞭,冰冷無情地打在何楓鮮活跳動的心臟上,讓得他原本平靜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起來,環視著周圍投來質疑目光的人群,他的手心情不自禁地滲出絲絲汗液,面色惶恐的望著那一張張嘲諷的淡漠臉龐。

“都別說了,何楓哥哥是過來幫助我們,解決暴雪王異動的事件的,請大家務必相信她。”若離清冷的眉頭,憂鬱地交織在一起,注視著何楓那突然失去了色彩的小臉,出聲制止道。

“但是他連凡品之列,都尚未達到,叫我們如何相信?”就在眾說紛雲間,一聲突兀的質問聲,宛若劃破天際的驚雷,打破了戛然靜止的沉悶空氣,落在了那如木樁般屹立原地的少年耳內。

何楓緩慢抬起頭,看著那一雙雙飽含嘲弄的眼神,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三年前測試的時刻,被周圍如同異類一般看待,想到這裡,他藏於袖袍下的手掌,不由得微微握緊。

“可惡,這些人都如此冷酷無情嗎?明明我與他們才見面不久。”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何楓在袖袍遮掩中的拳頭攥得更緊了,他實在不明白自己不遠千里,來到這島上,處理暴雪王的紛亂,竟然會遭受質疑與白眼。

“大長老,有請!”

在大廳裡瀰漫著氛圍之際,一道洪亮的聲音,越過了爭議紛紛的人群,從後方的入口毫無預兆地響起…

聽得這突如其來的傳喚,現場的人瞬間停止了交談,帶著淡淡的困惑,匆忙迴轉過身,望著門口那一位體型魁梧的傳話人,木然的眸子眼裡,隱約噙著些許震驚。

“何楓哥哥,我們走吧。”走到何楓身前,若離在耳畔輕聲安慰道,她知道何楓如今很是失落,不過,留在此處並不能緩解他心中的壓力,倒不如應大長老的召見,外出與之交談,雖不知所求為何事,但也好過在這繁雜的廳內飽受人群的猜忌與詬病。

何楓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點頭,隨即在眾多人驚疑的眼眸中,緩緩行出了大廳。

離開了大廳,何楓拍了拍胸口,大口喘息道:“若離妹妹,你不知道,剛才所有人都望著我,那種沉重的壓迫感,幾乎快讓我喘不過氣來,真是太難受了。”

“沒事了,何楓,你現在不是出來了嗎?”墨嵐罕見地關切道,其實,她也在擔心二長老蛄志會暗自探測她的實力,可能是因為何楓在場的緣故,對方並未將注意力投注到她的身上。

“對啦,若離妹妹,你們口中的大長老是?”何楓用袖口抹去額頭的汗水,不解地問道。就在剛才進門時,他就聽若離坦言,自己的父親三長老蛄成已經外出,同他暢聊的是二長老蛄志,如此算來,就只有那身份神秘的大長老素未謀面。

“咳…剛才忘記給你說了,我們族內的規定,是不設有族長一席,通常由擔任冰雪祭司的人,同時兼任族長之位,他們剛才口中所議論的大長老,就是本族的族長與冰雪祭司,尊品一星冰系圖騰師,蛄滿大人。”

“冰雪祭司?這又是何種職務?各島的族長應該都是由島內的最強者擔任的嗎?”何楓聽得若離的解釋,臉龐上的疑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