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哲察覺到無數目光在盯著自己,他想起聖人叮囑的話語,便一臉淡定地攥住劍柄,重重一擲,丟回深淵。

“抱歉。”他雙指執劍禮,態度謙卑。

並非嫌棄你,只是我需要更好的。

這一幕,落在許多人眼裡,包括秦家族人,紛紛頷首讚許。

八尺男兒軀,可以渾身傲骨,但不能囂張跋扈!

就如宣平侯世子這般,從不口出狂言,只用行動引人矚目!

而那一位,至今避而不戰,是畏懼露怯嗎?

……

轉眼間,五天流逝。

江久哲依舊在懸崖邊悟劍,期間斬獲九柄三品劍器,甚至有一劍堪比二品,但他始終無動於衷。

他永遠不會接受二品以下。

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閣臺之上。

金奎迎著獵獵狂風,看向身邊的秦家主,恭聲問:

“秦老,顧平安怎樣?”

秦家主白髮飄揚,凝視著迷霧深淵,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老夫看走眼了?”

“何意?”金奎稍顯急迫。

秦家主深深皺眉:

“清晨,族人去其閣樓添幾盞燈油,顧平安已至深淵悟劍,至今五個時辰沒有動靜。”

金奎長鬆一口氣,積攢的壓力頓時消散,露出久違的笑容。

秦家主來回踱步。

秦家世代守護葬劍之地,他更是見過難以計數的劍道天驕,按理說不會判斷失誤。

譬如聖人。

當初屈尊降臨劍冢,以她的劍意天賦,一開始就註定會帶走一品寶劍。

聖人不甘心,舉兩大頂級門閥之力悍然撬動地底,八八六十四天之後,龍淵劍破土而鳴,舉世震撼。

彼時,他親眼目睹異景。

如今,顧平安兩袖入劍氣,劍氣呈溪水的流動速度,分明是取走二品劍的天賦。

可偏偏沒有動靜。

……

御花園,湖心亭。

“請聖人御覽。”

小太監遞上信箋。

女帝展開一看,懶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