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既是歷史上第一位庶民狀元,還有一層更閃耀的身份,未來的劍道魁首!

他只要露面,必定會萬眾矚目。

搭臺開腔唱戲。

一旦唱進世人心裡,陛下的威望聲譽受損,換做平常也就罷了,這可是桂花宴!

天下大人物紛紛到場,如此莊嚴神聖的場合,帝王豈能丟盡臉面淪為宴上笑談?

況且這場宴會對陛下至關重要!

不惜付出性命,也不想讓陛下好過嗎?

可這完全不符合顧平安的性格。

但除了這種可能,能有什麼?

要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無處遁形。

而桂花宴,聚集著所有衣冠貴族,像二流門閥甚至都沒有資格落座。

殿內陷入冗長的死寂。

“傳召婉兒。”女帝看向宮婢。

過兩刻鐘,一身紫蟒官袍的古典女子走進大殿,她在路上聽完宮婢口述,竟也撥不開迷霧。

根本揣測不出顧平安在謀劃什麼。

這是最不安的。

任何事都能尋脈絡,但顧平安此舉,她連一絲苗頭都抓不到。

軒轅婉兒沉默很久,迎著女帝的眸光說道:

“陛下,他以什麼身份前來書院?”

“公主府幕僚還是公主府駙馬?”

女帝難掩厭惡:

“姜錦霜的走狗,石榴裙下諂媚之徒,姜錦霜戀母,喜歡上這個卑鄙無恥小人。未成婚,非駙馬。”

軒轅婉兒輕笑著說道,

“陛下,公主府屬臣,他還不配進桂花宴。”

蒲嵩和金奎互相對視,不由地敬佩軒轅司長的冷靜。

在三年一度的盛會,做事要師出有名,不能給野心家留下把柄。

既然顧平安只是公主府一個幕僚,桂花宴拒絕讓他入內,合情合理。

若是想以劍道魁首之姿的身份,試問秦家劍冢敢接納嗎?

也不敢。

那就簡單了,顧平安入不了桂花宴門檻!

在神都城控訴喊冤也好,施展陰謀也罷,絕不允許他在書院宴會讓陛下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