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對那些事兒,那般熟悉,也難怪他能面不改色,同她做那些親暱之舉。

她還以為,自己在他心中,是特別的。

楚煙自嘲一笑,放下茶盞看向香怡道:“往後二公子的事兒,你少打聽,左右他與咱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只要面上過得去就行,你若有空,不妨打聽打聽這王府眾人之間的關係。”

“順道可以旁敲側擊,問問世子、寧王和寧王妃的喜好。”

香怡聞言頓時笑了:“小姐放心,奴婢定會悄悄的打聽。”

她將悄悄兩個字咬的很重,可她們這般扎眼,又是初來乍到,哪裡又有什麼悄悄可言?

不過是體現女兒家的矜持,以及感恩之心,讓她的討好,顯得不那麼功利罷了。

楚煙點了點頭:“去吧。”

李胤一覺睡到下午才起身,還未洗漱,就見來福冷著一張臉看著他。

李胤皺了皺眉:“給我使臉色,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來福聞言輕哼:“您一句話,就能要了奴才的小命,奴才哪敢給主子使臉色。”

李胤接過杯子漱了口,淡淡道:“說吧,到底是誰給你氣受了?”

來福嘟了嘟嘴:“說到底,這都是主子您的錯!”

李胤聞言挑眉:“哦?到底怎麼了?”

來福看著他道:“昨兒個郡主不是送了禮麼?今兒個一早,眾人都去回禮了,因著今兒個是大朝,世子沒空,但也早早就讓元喜,送了禮過去。唯有主子你,不僅沒有回禮,還夜宿花柳,一早醉醺醺的回來。”

李胤垂了垂眼眸,接過帕子淨面:“然後呢?”

“然後奴才就被擠兌了!”

來福氣哼哼的道:“您是不知道,郡主身邊那個叫香怡的大丫鬟,有多會擠兌人,她隻字不提您不識禮數,只說奴才沒做好下人的本分,沒有提醒您!就差沒將奴才扁的一無是處了!”

李胤聞言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這麼說,她是在催回禮?”

來福撓了撓頭:“可能,就是這麼個意思。”

李胤聞言轉身去了裡間,不大一會兒,便拿著一個精緻的錦盒走了出來:“將此物送去,就說是給她的回禮。”

來福伸手接過,有些好奇問道:“這裡面是什麼?”

李胤看了他一眼,語聲淡淡:“一個孤本,她會喜歡的,記得不要開啟,直接交給她便是。”

自家主子這麼上道,來福很是高興,應了一聲便開開心心的去了。

過了片刻,錦盒順利送到了楚煙手中。

她看著手中的錦盒,開口問道:“這是胤哥哥,給我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