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親王府邸,規模著實有些大。

李晗帶著楚煙慢悠悠的逛了兩個時辰,這才逛完。

他將楚煙送回了院門前,柔聲叮囑道:“今兒個走的有些久,想必你也乏了,好好休息。舟車勞頓,等你休息好了,我帶你去京城四處轉轉。”

楚煙應了一聲,站在院門前,目送著他離開,然後才轉身回了院子。

“特意讓人將李晗喚了過來,讓兩人培養感情。

李晗雖是喜文,卻也是有武藝的,得到通知的時候,他正在與李胤切磋。

他立刻停了下來,朝傳話的丫鬟道:“勞煩母妃和煙兒妹妹稍等,我沐浴更衣之後便來。”

丫鬟笑著應了一聲是,去回話了。

李胤看著李晗面上溫柔的笑意,皺眉開口道:“大哥當真看上了那個楚煙?”

李晗

李晗笑了笑,看著他道:“我知曉你在擔憂什麼,但父王與母妃既然開了口,便代表他們已經做了決定。再者,煙兒妹妹甚合我意。”

說到這兒,他面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看著李胤低聲道:“我見過的女子也不少,此前母妃也曾帶我相看過,但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那些女子美則美矣,卻缺少了點什麼。”

“直到昨兒個瞧見煙兒,我才知道,並不是那些女子不好,而是我一直都在等著,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出現罷了。而煙兒,便是我命中註定的那人。”

聽得這話,李胤的臉色沉了些:“大哥與她也不過只見了一面,怎的就知道,她是命中註定那人?”

李晗笑了笑:“那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等你遇到命中註定的那人,就知道了。不與你說了,母妃與煙兒還在等我。”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李胤深深皺了眉。

楚煙那個女子,不僅心機深沉寡廉鮮恥,還慣會逢場作戲假意迎合。

對她有用,她便能溫柔小意,一旦無用,便棄之如敝。

眼下她正用的上寧王府,必定不會輕易舍了李晗,依著她厚臉皮的程度,昨日的警告,她未必會放在心上。

李晗宅心仁厚,又是個端正君子,清心寡慾了近二十年,頭一回開竅必然陷的極深,單憑言語根本無法將其說動。

還是得想個法子才是。

楚煙與寧王妃用完飯,李晗這才帶著一些溼意匆匆而來。

寧王妃帶著幾分責怪道:“怎的這麼慢?也得虧是煙兒,換作旁的女子,早就氣走了。”

李晗轉眸楚煙看去,目光都溫柔了些,正欲解釋,卻聽楚煙開口道:“晗哥哥先前正在練武,本可以直接過來,但他卻沐浴更衣之後才來,便已是對煙兒的尊重,煙兒又怎麼會生晗哥哥的氣呢。”

聽得這話,寧王妃頓時露了笑:“瞧瞧,多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晗兒,這可是你的福分!”

這話幾乎是挑明瞭兩人的關係,楚煙一臉羞澀的低了頭。

李晗耳根也紅了,他輕咳一聲,低低道:“確實是兒子的福分。”

寧王妃聞言,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

她看了看紅了耳根的李晗,又看了看羞澀低頭的楚煙,笑著道:“倒是我多管閒事了,你們二人既然這麼合得來,也別在我這兒乾耗著了,晗兒,帶煙兒逛逛府上,順道認認路。”

李晗應了一聲是,楚煙卻有些為難道:“姨母不是說……”

寧王妃一揮手:“都是些小事,府上的人什麼時候都能見,更何況,不過是一些姨娘和庶子庶女罷了,犯不著特意相見,若是遇著了,打個招呼便是見過了。”

楚煙聞言沒有再說什麼,乖巧應了一聲是,隨著李晗出了門。

寧王妃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笑著朝一旁丫鬟道:“瞧瞧,郎才女貌,多般配的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