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樂今日就相當於是以一人之力單挑兩個宗門,而且在兩個宗門的圍殺之中,還是如入無人之境殺死了數十名修士,一個照面就差點滅殺無樂大修,而且就連這種大修士,都是直接給嚇跑不敢對戰,而且還一個照面滅殺了新晉大修士。

“若有跟蹤者,殺無赦!”

這個時候,田樂收起了擊殺修士掉落的東西,架著飛舟激射了出去,同時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狂掠出了一段,肯定後方沒有人跟上之後,卻是又飛速的落了下來,落入了一片山林之中。

隨後,他馬上換了一身法衣,飛快的裝扮成了一名四十歲左右的黃袍修士,又重新兜了個圈子,朝著墜星城飛掠了回去。

這一來一去,只是用了片刻的時間,這個時候整個城,都已經在議論他和方才的那一戰,卻是根本沒有人想到他居然換了身行頭又回到了城中。

沒有絲毫的停留,他直接進入了通往新月城的傳送法陣之中。

經過新月城的傳送法陣中轉之後,隨著傳送法陣的靈光閃動,田樂的身影,出現在了天水城中。

一出天水城的傳送法陣,只見田樂根本沒有絲毫停留,將大寶劍祭在了身前,直接就朝著珍丹樓的方位激射而去。

“大膽!天水城中不準飛遁!”

田樂一升騰而起,周遭就馬上有數道遁光朝著他逼了過來。

“滾!”

要是在以前,就算田樂是大修士,恐怕也會給天水門一點面子,儘量不為自己多樹敵的,但是自從知道天水門也是同黨之後,田樂對天水門可是也沒有什麼好感的,而且和老婆等人兵分兩路,主要也是為了這邊要拖住天水門的力量。

以方才那種硬拼起來,多了端木雅等人,反而會有些不便,不如他一個人靈活,當然將絕丹放在手裡的話,就算水天子和天水門的高手趕到墜星城,和無樂聯手,田樂也不是沒有來一場更囂張的屠殺的可能。但是多一個天水門不僅意味著多一個大修士,而且說不定還意味著多兩件道階以上的厲害法寶,能少一個天水門,對付起極樂宗起來,當然是更為保險了。

而且他將那件抵禦神識威壓的珠子和另外兩件金色法寶都給了端木雅,有絕丹在手的情況下,四人不可能會出什麼問題的。

現在新晉大修士已經被他滅殺,無樂被他重創,就算有天階的丹藥,一時半會都不可能補得回來,根本不可能來天水城的,這樣一來,本來他就要和天水門翻臉,在這天水城裡面,當然是沒有什麼顧忌了。

“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珍丹樓裡面,接過了一名店員遞過來的一個羊皮小卷,開啟一看之後,原本一臉冷笑的看著端木雅等人的中年白衫修士的臉色驟然變得一片雪白。

“恩?”

與此同時,水天子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身影一動,站在了珍丹樓的門口。

只見田樂已經距離珍丹樓不到兩百丈,而田樂周圍的天空之中,卻是已經盤旋著五六十道遁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你就是田樂?”看著朝著珍丹樓而來的田樂,水天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來你就是天水門說上話的人了?”看到誰天子,田樂也是停了下來,淡然道:“她們現在何處,我想大修士應該不至於為難她們吧。”

“我們好的很。”老婆的聲音,馬上從珍丹樓中傳了出來。

“很好。”聽到端木雅的聲音,田樂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誰天子道:“我和極樂宗的帳已經算了一下了,我的條件也已經開給他們了。現在該我們和天水門算算了。”

“不知死活!”水天子面無表情的看了田樂一眼,“難道你覺得就憑一顆絕丹,就能威脅我麼?”

中年白衫修士走到了水天子的後面,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水天子卻是直接擺了擺手,冰寒至極的打斷了他的話,“有什麼事,等會再說。”

“怎麼,難道你連絕丹都能抵擋得住?”田樂一副驚訝的樣子。

“對付你們,未必要我動手的。”水天子冷笑了一聲,道:“我大可等你們用了此顆絕丹之後,再行動手。反正我天水門要隨便找幾名可以對付引靈境的修士,輕鬆的很…。”

“我師尊…。”

“不是跟你說了,有什麼事,等會再說了麼!”說話被打斷的水天子,頓時眉頭一跳,猛的轉過頭去,看著中年白衫修士,眼中寒光一閃。

“我師尊築基成功,卻死在了此人的手中!”但是臉色煞白的中年白衫修士,卻是一咬牙,飛快的說道。

“什麼!”原本一臉怒容的水天子一下子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