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田樂手上升騰而起的絕丹和懸浮在他身前的自己的紫色金丹也是光焰全消的墜落了下來。

“無知小輩,讓你還敢在我的面前囂張!搶了半天,還不都是我的。”

見此情景,玄武眼中得意的神色一閃,化出了一隻金色大手,一下抓來,似乎是想隨手將田樂和這顆絕丹都抓攝過去。

對自己的劍氣,他可是比誰都要清楚,被他這樣的一道劍氣在胸口處破開一道創口,就算此刻還能留下一口氣,也是不可能有什麼還手之力了。

而且此刻他的金色大手,也是準備先抓上一抓,把田樂徹底捏死了再抓回去。

玄武的算計,不可謂不陰險縝密。

“你也上當了!”

但就在此時,看上去原本應該已經快要生機全無的田樂,卻是突然生龍活虎,好像沒受過傷一樣。

“轟!”

他原本已經霞光黯淡的紫丹霎時霞光大放,再次凝成了一條龐大的紫色天龍。

與此同時,他的身前浮現出了一根孔雀尾羽般色彩斑斕的法寶,此件法寶一祭出來,馬上散發出一個個圓圈狀的五彩光華,套住了玄武的那件古銅色勺子模樣的法寶。

玄武真人的古銅色勺子模樣的法寶馬上通體的靈光透不出來的樣子,被定在了空中。

“小輩,你是裝死想暗算我!可惜,我已經看清楚了,你用的是絕丹!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能使用這種法器!”

就在此時,瞳孔猛烈一縮的玄武伸手一點,下方陣中升騰而起的明月般白色雷球,沒有再行湧向田樂,而是全部密密麻麻的懸浮在了他和田樂的中間地帶。

要是此刻田樂激發絕丹,就會馬上撞上前方的雷球,反而要被直接引爆。

如果是這樣,那到時候玄武不是絕丹爆炸的中心,而是田樂成了絕丹爆炸的中心。

在玄武的眼中,田樂能夠憑藉對付他的,就只有絕丹。

現在這一瞬間,他沒有能夠來得及施放更多的術法和法寶,被田樂一下乘機偷襲,但只要不讓田樂用絕丹轟擊到自己,田樂等下還是一樣要死。

如此控制下方的雷陣,玄武也是顯得竭盡了全力,身上光華繚繞,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誰說對付你就一定要用絕丹?”

眼看田樂的形勢,已經極其的危急,而且不可能有第二次反撲的機會。但就在此時,田樂卻反而是發出了一聲風騷的聲音。

“轟!”

隨著一個大浪從他頭頂的中轟出的同時,他的大寶劍和黑色的血妖刀也飛射了出來。

血妖刀一祭出來,幾乎就在田樂的身前,從刀尖激發出了一道紅光。

洛水圖激發出的大浪,是在最前,血要刀激發的紅光,緊接其後,最後便是嗡的一聲,無比靈活,繞路斬殺向玄武的大寶劍。

在連續往前轟了數十丈之後,洛水圖激發的這條大浪的威能徹底消失,潰散了開來。

“啪!”“啪!”“啪!”“啪!”

但是接下來血妖刀激發出的血光,卻是如同輕易戳破肥皂泡一般,瞬間就穿過了許多顆雷球,到了玄武的身前。

“這是什麼法寶!竟然有如此的威能!”

眼見這樣的情景,玄武的頭皮也猛的發炸了起來,只來得及腳下一跺,將玄龜狀的飛遁法寶,徹底當成盾牌一樣,橫在了身前。

這件玄龜狀的飛遁法寶上,馬上被打出了一個孔洞,然後圍繞著這個孔洞,好像濺射一樣,濺射出了無數裂紋,隨即光華盡失的掉落下去。

這件防禦威能明顯也有道階上品的法寶,直接就被這一擊打得損毀了。

但是血妖刀的這一擊,也沒有能夠直接穿透這件房屋般龐大的法寶胎體,沒有能夠直接打到玄武的身上。

這一下,卻是給了玄武一絲喘息的機會。

“啪!”

一道劍氣,在彈指之間發出。

這時田樂的大寶劍,已經到了他後腦不到十丈的地方,本來眼看著就可以將他一下子拍成肉餅。但是這一道暗金色劍氣,和大寶劍一撞,卻是硬生生的阻擋住了。

“你完了!”

一擋住田樂的這一擊,玄武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異常陰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