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房屋大小的玄龜狀飛遁法寶就在他的正上方,金色大手抓著荒古白澤往上收取,田樂略微仰頭往上看去,只看到這件龐大飛遁法寶和瘟疫白澤的陰影,落在自己的身上,無法看到上面施法者的身影。

但是他感覺得出,這隻龐大的金色巨手的威能,比他的洛水圖還要強大不少。

而且這隻龐大的金色巨手明顯是術法形成,再加上這名修士出現時恐怖的威壓,發出此道術法的修士修為,完全不在天羅真人之下,也應該是一名築基六階修為的大修士。

這種級別的修士,對於田樂來說,平時自然是能躲就躲,不想輕易招惹的。

但是此刻這頭瘟疫白澤是已經被田樂打得差不多了,而且還消耗了一顆絕丹,若是換了平時,這種級別的大修士,也別想輕易對付得了這頭瘟疫白澤。這名修士現在的做法,就是撈便宜,也就是修士口中常說的奪怪搶寶。

一名修士將一頭妖獸打得差不多,眼看著已經可以收取這頭妖獸了,結果突然跑來一名修士,直接將這頭妖獸搶走,這後來搶寶的修士,是很沒道義的。

“啊!太無恥了,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要奪怪搶寶!”

“啊!八級妖獸,瘟疫白澤啊,荒古白澤的一條脊骨,加上妖丹,是可以煉製骨器,也可以激發此種白色瘴氣,威能肯定也是十分驚人的。”

老頭也是心痛不已的狂叫著。

“玄武!”

另外的一側天空之中,一看到此頭玄龜狀得飛遁法寶出現之時,萬獸宮宮主就也已經臉色一變。

從他所在的方位,卻是可以看到御使著這頭玄龜狀龐大飛遁法寶的,是一名面孔陰厲,身材瘦削,身穿暗金色道袍的道人。此名道人身外的靈氣也是玄黑色的,也是形成一頭頭玄武的形狀。

而此名身穿暗金色道袍的道人身旁,還站立著一名風度翩翩的公子,面相看上去也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身穿一件白色鑲金的衣衫,頭髮用一個紫色的玉環箍在腦後,面目看上去比狗子還要英俊幾分。此刻這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模樣的修士,站在這件飛遁法寶之上,卻是負著雙手,在此種惡劣的環境之中,卻是一種一副悠然自在,根本就不擔心在場的高階妖獸的樣子。

此名修士的身上,也是絲毫靈氣都不顯露的樣子,但是從他身上的氣息來看,卻也肯定是築基大修士。

“他怎麼會在這裡!”

一眼看到這名修士,萬獸宮宮主的眼神卻是明顯的一凜。

從他的神色變化來看,此名修士的身份或是修為,比起暗金色道袍的道人還要令他更為忌憚。

“不好!”

突然看到身穿暗金色道袍的道人一下子激發出一隻金色巨手,將瘟疫白澤提了起來,直接就要奪走的樣子,萬獸宮宮主的眼皮頓時猛的一跳,伸手一抓,馬上取出了一根白色骨哨一般的法寶出來,含在了口中。

但是讓他的呼吸都為之停頓的是,不等他有任何的動作,只見“轟”的一聲巨響,兩道黑色的光華和一道巨浪,已經狠狠的衝擊在了金色巨手上。

發出這種攻擊的,自然是田樂。

如果老頭不說這瘟疫白澤有大用處,狗子這口氣不可能還能忍得下來。但是一聽老頭的意思,這瘟疫白澤也可以煉製厲害法寶,又在損耗了一顆絕丹,對方這種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這口氣,他是怎麼都忍不下去了。

要是此人真和他拼的話,他是與其損耗一顆絕丹撈不到任何好處,不如直接多用兩顆絕丹,讓此人知道這麼做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轟隆!”

金色巨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隨即馬上崩碎了開來。

“哪裡的小輩,想找死麼!”

玄龜狀飛遁法寶上,身穿暗金色道袍的道士面色一寒,大袖一揮,一道暗金色的劍氣狂湧而出,瞬間變成了一道兩三百丈長,數丈開寬的巨大劍氣,直接就朝著田樂斬殺而至。

“此人是玄武真人,玄武宗的宗主,築基六階修為的修士,修有多種天級術法,一身的神通,還在天羅之上。此人的神通,你或許不忌憚,但是他身旁的那名修士,你現在是招惹不得的!”

“那是一真宗的少主!一真宗的宗主法相神君,他的父親,是法相大修士!而且此人本身也是築基六階的修為,是中部最為出名的幾個天才修士之一。他的實力,絕對不會比玄武弱。”

與此同時,一股細細的音線,卻是傳入了田樂的耳中,這聲音,赫然是萬獸宮宮主用那件白色骨哨狀的法寶,單獨傳入了田樂的耳中。

“一真宗的少主!”

白光一閃之下,田樂直接用玲瓏塔,避開了玄武的這一道好像要把天地都切開的暗金色劍氣。但是聽到萬獸宮宮主此刻的傳音,他的心神也是猛的震顫了一下。

一真宗,也是和玄風門、大明宗一樣,位列前十的超級大宗門,據說門下弟子數十萬,大修士都有二十餘名之多!

這種宗門,在整個修道界之中,都是超級巨無霸式的存在,而且又有法相修士的存在。這種宗門,是萬獸宮也根本不敢與之為敵的。

田樂此刻十分清楚,要是自己要和他們動起手來,隊友們肯定只能當成不認識自己,兩不想幫。

“狗子,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