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面色大變的男修,倒是施展出了一個靈光類的防禦術法,化出了一個蛋形的白色光幕,擋住了田樂的金蛇電網,同時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只要是修為比我低,神識不如我強大的,是絕對不可能擋得住我這門驚神刺的。”

“不好意思,我也是啟靈五階。而且比你的功法還要高階一點的。”田樂繼續施展出一張金蛇電網,“看看你後面。”

男修根本不相信後面有什麼,就想對著激發手裡的法器。

但就在此時,一條白色的冰龍從後面一下子衝擊在他化出的靈光光罩上,撞破他化出的靈光光罩的同時,凜冽至極的寒氣直接將他凍得徹底僵住。

“嗖”的一聲,隨即從田樂手中激發的混金短矛直接就從他的心口位置刺了進去,瞬間湧出的鮮血也馬上被凍成了冰柱。

這名想殺死田樂的修士,也被毫不留情的擊殺掉了。

“傻狗!”田樂在屍身上搜了一搜,就忍不住鄙視的罵了一聲。

除了手上的一個沒來得及激發的鐵碗是半靈器之外,身上也根本沒有其餘像樣的法器,身上帶著的一個靈石袋中,只有一千顆左右的靈石。

就這樣的身家和法器,就想要殺田樂,當時還要逼田樂和他動手,簡直是太不知死活了。

不過看來最近自己的確是不能輕易出天水城,像今天出一次城,就馬上遭到刺殺。如果不是有宮雅和自己聯手,自己倒也未必能夠殺得死那名紅衣修士。

“這人到底和你有什麼過節,為什麼要僱人殺你?”從男修屍體後走來的宮雅好奇的問道。

一晚上遇到兩頭雙頭蛇,被五頭狼頭血蝠追殺得****,然後又和田樂聯手刺殺一名啟靈六階的修士和一名五階的修士,對於宮雅來說,這也的確是刺激的。

“他是因為我沒有救下他喜歡的那名女修士。”田樂大略的將自己如何和這名結仇的過程解釋了一下。

“呸!呸!呸!”

宮雅本來還對田樂給她拿著的大刀愛不釋手,一時還捨不得還給田樂,聽到田樂說這把大刀就是那變態修士的,馬上就把大刀往田樂手裡一塞,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方去洗手的樣子。

“你有沒有納物寶囊?”田樂看著她這副樣子,心情略微好了些,問道。

宮雅道:“我有一個,你要裝什麼東西麼?”

“給你裝五頭狼頭血蝠吧。”田樂看了宮雅一眼,“今天你損失也蠻大的,那五頭狼頭血蝠是你引出來的,就全部給你吧。不是和你聯手的話,這兩人我也沒這麼容易擊殺。攻擊型的法器我有幾件了,這面法盾我想要,要不他身上的靈石和這個鐵碗一樣的半靈器就分給你。”

“不用了,不用了。”聽田樂這麼說,宮雅馬上擺著白生生的小手說,“都給你好了,用不著分給我的。”

本來這麼說還有些肉痛的田樂一聽頓時忍不住搖了搖頭,“都給我?你還真是不把靈石當靈石。”

“什麼呀,那是因為你救了我,而且因為我才讓你沒追得上那人,我過意不去,才說都給你的。”宮雅白了田樂一眼,“上次我買控靈術的一萬五千靈石,也是我自己煉的丹賣到的靈石,還有我有一次運氣比較好,有一個傢伙想坑我,拿了幾株草藥想坑我靈石,可是那個傢伙自己也不識貨,他沒想到他以為不值錢的幾株草藥裡面有一株清心草。結果那次我反而大賺了六七千靈石。”

“狗屎運!”看著有些得意的宮雅,田樂下了個定論。

“你也會煉丹?”無語的感嘆的狗屎運的同時,田樂也隨口問了一句。

宮雅小臉頓時一紅,忸怩的說,“太高階的煉不了,一般的靈氣散之類的還能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