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了此片山坡之後,前方卻是一片十分平坦的平原,生長著一些低矮的普通灌木。

一路無事的往前飛掠了半個多時辰之後,空氣中的溫度,卻是一點點的冰冷了起來。

密集的低矮灌木,隨著他們的前進,從漸漸稀少到寸草不生,之後地面上竟然是出現了薄冰。

再往前行了數里,地面和周圍已經全部是佈滿了一塊塊的巨冰,這些巨冰因為年份極長,沾染了灰塵,看上去都是呈現深灰色。

不久之後,在這片佈滿深灰色堅冰的平原上,眾人的視線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根根高約五六丈的冰柱!

這些冰柱的核心,是一根根青色的木柱,只是外面佈滿了堅冰而已。

而這些木柱上,全部纏繞著一根根青銅色的精金鍊子,絕大多數的這種柱子上是空著,但是其中的三根柱子上,卻明顯各自掛著一具修士的屍身!

那三具修士屍身上的法衣,和現在的法衣樣式明顯不同,一看就是年代十分久遠。

最為關鍵的是,這三具修士屍身上的法衣現在看上去還靈光閃動,雖然現在隔得太遠,還無從判斷其具體的品階,但是光從這隔了一萬多年的時間,還靈光不失來看,這三名修士身上的法衣明顯不是一般的貨色。這樣品階的法衣都沒有被收走,那這些修士身上還有其它的東西也不一定。

在靈陽獸的一路引領下,田樂等人十分順利的到了這些柱子之前。

這冰封著的每一根青色的木柱和纏繞在木柱上的精金鍊子上,都是佈滿了玄奧難言的符紋。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全部聚集到了距離眾人最近的一名青衫修士的屍身上。

只見這名修士的肉身竟然是一點都沒有變化,依舊還看得出,此人是一名四十歲左右年紀的瘦削修士,只是被此地的玄冰凍氣凍得久了,全身都是黑灰色,看上去十分的駭人。

其身上的青色法衣嶄新如初,散發著淡淡的綠光,就在眾人的神識觸碰上去之時,這件青色法衣上,卻是又閃現出了兩條鯉魚般的青色光華,在法衣的周身遊動著,看上去十分的靈動。而眾人都是感覺到自己掃上去的神識都被彈了開來。

“此件法衣非但有隔絕神識,防止修士探查的功效,而且還能讓修士覺察到有修士神識的探查。”水鬼的眼中,頓時閃現出了一絲驚喜的光芒。

光是有神識掃上去,就會浮現出這兩條鯉魚般青色光華的神妙,就已經可以讓穿著此件法衣的修士察覺周圍有沒有隱匿著的修士。

“這收集寶物,由誰動手?到時候收集起來的寶物,先放在誰的手中?”火鬼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了老祖一眼問道。

“你們的意思呢?”老祖淡然的看著兩人問道。

“若是一般的寶物和法器,放在誰的身上都無所謂,但若是有威力強大的異寶,放在我們四人的修為身上,大家肯定互相不放心。”火鬼毫不避諱的說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忌,我看所有收集到的寶物,還是先放在端木雅道友的身上,至於收集寶物,我看還是由田樂小友來收集好了,他的那門術法抓攝起東西來比較方便。至於收集到的進攻性或是防禦性法寶,以及對我們瞭解此地明顯沒有幫助的東西,我們先不看其品階和用途,直接收起。省得大家心中有不利於大家合作的念頭,等到我們安全出去之後,回到城之中,再研究這些東西的品階、用途,再行統一分配,你們意下如何?”

“這東西都放在我這邊人的身上,我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大家也是明白人,在這種地方貪心也是沒有用的,就算得到什麼驚天的寶物,也要有命活著出去才行。”火鬼說得直接,老祖當然也不避諱,反正他只剩下不多的壽元,現在就算是比他修為還要高的修士,他都是不會害怕的。淡然的說了這一句之後,老祖便對田樂點了點頭,道:“田樂長老,開始吧。”

田樂早就已經有些心癢了,看到老祖點頭,他伸手一抓,青黑色陰氣一湧之下,只見那名修士的屍身是已經被凍得十分硬脆,直接就像風化了的硬幹饅頭一樣,變成了一灘碎屑。

青色法衣輕易的被青黑色陰氣抓攝了出來,懸浮在眾人面前。

只見一個的黃色納物寶囊,從抖直的法衣之中掉了出來。

隨著田樂靈氣貫注進去,這個納物寶囊中的東西全部被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