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清、吳刀!”

“納蘭!”

而互相一眼看清楚之後,雙方都是一下子收了手中馬上就要激發出來的法器。

“這女的修為好高!”從雙方的反應來看,就知道這時來的是鐵心的人,而他此刻已經用望氣術掃了一眼,只見三名男修倒是還好,只是啟靈境五階的修士,但最前面這名膚色有些黝黑的女修,卻赫然也是名啟靈境六階的修士。

這個時候田樂明白,他們三組人應該都是分別由一名啟靈境六階修士領頭,這樣要是對付一頭普通的隱靈蟲,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了。可是沒想到這裡的隱靈心蟲非但不止一頭,而且還有黃衫修士一群人在裡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木風呢?”

一眼看到只有四人,南宮雨晴和柳五又是臉色微微一變。

為首的納蘭一眼看到眼前墓室的景象也是臉色劇變,但還沒等她說什麼,就在她身後的那名身穿淡黃色雲紋法衣的年輕修士,一眼看到一邊那名被殺死的身首異處的女修,頓時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呼。

“我們被一名啟靈境七階的修士和數名都在啟靈境五階以上的修士偷襲。木風被殺,我們勉強逃脫了,我們是按照一路上有鬥法的痕跡追過來,之前我們已經看到了另一組的他們的屍體。”納蘭臉色十分那看的簡單說了這一句之後,看了一眼田樂,對著南玉清和吳刀問道:“你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他又是何人?”

看到納蘭此刻還很是沉靜的樣子,田樂心中一動,“這女的倒是的確有些大姐頭風範。”

南玉清和吳刀臉色難看的互望了一眼,雖然之前早已經知道另一隊凶多吉少,但是此刻聽到確切的訊息,兩人心裡還是極其的難過,“我們在這裡和對方的幾名修士撞到了。”南玉清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解釋道:“本來我們已經大佔上風,但是後來遭受了四條隱靈蟲的埋伏,只有我們僥倖逃脫。他叫田樂索,是發現了對方的陰謀,特意前來陰風陵提醒我的,如果不是他,我們也根本活不了。”

“發現了對方的陰謀?”納蘭一雙丹鳳眼中光芒一閃,看著田樂問道:“你知道多少?”

“我只是在城北集市之中正好遇到那名啟靈境七階的黃衫修士和一個紫袍老道還有一個灰衣修士密謀,說隱靈蟲不止一頭,然後要乘著你們鬥個兩敗俱傷之後,再下手將你們一網打盡。”田樂看著納蘭冰回答道:“至於其它,我就是不知道了。”

“是誰殺了她!是誰殺了她!”就在納蘭冰開口又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那名身穿淡黃色雲紋法衣的修士卻是已經撲到了那名黃衫少女的屍體前雙目俱赤的厲吼了起來。

看到這年輕修士的瘋狂的模樣就暗自搖了搖頭,很明顯這年輕修士不是暗戀那黃衫少女就是跟黃衫少女真的有一腿,可是當時田樂卻是覺察得出來,那黃衫少女應該真是為了活命,發洩一下的意思的。

這樣的女的在田樂看來還是不值得為她欲生欲死的,看著那名年輕修士還在紅著眼厲吼,便點了點旁邊的屍體,“是被他殺了的。”

你當時在場?”充滿殺氣的看了一眼屍體之後,這名年輕修士血紅的雙眼看著田樂問道,“那她是怎麼死的,是誰脫了她的衣服!”

略微遲疑了一下,覺得還是實話實說的好,畢竟自己要是為了這黃衫少女編造一下的話,說不定還編出漏洞,被這年輕修士和納蘭等人覺察出來,懷疑自己有問題,到時候就真是好心辦壞事了,於是田樂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便老老實實的說道,“衣服是她自己脫的。”

“什麼!”年輕修士呆了一呆,馬上又雙目之中殺氣盡顯,看著田樂,“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你亂說一句,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田樂看了這名的修士一眼,也不多說什麼,就將自己如何湊巧見追殺,又如何受威脅,自己脫光了衣服,準備換取一條活路,但是沒想到卻是變態的修士,居然是說不喜歡女人,直接就將她殺死。

“我知道了!”突然之間那名一眼看到黃衫修士那一夥的,其餘幾具被田樂扒光了的屍體,頓時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充滿殺氣的厲叫了起來,“你肯定是貪圖她身上的東西,故意見死不救,讓她被此人殺死,然後你再乘機偷襲此人,然後好獲取他們身上的東西,身上的衣服,全是被你扒光的對不對?”

“傻逼!”田樂一聽頓時忍不住了,“你話別這麼亂說好不好。他們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還是我剛剛才扒下來的好不好?”

那名男修厲聲冷笑道:“你說剛剛那大鬍子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有誰會信你?你要是再不說出實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田樂也不說話了,只是冷笑。

田樂現在也挺看不起他的,像納蘭和南玉清這兩個女的面臨這麼大的變故還冷靜的很,他一個大男人卻在這裡死嚎,要搞清楚也得先搞清楚對手到底是什麼來歷再說,連對手都沒搞明白是什麼來歷,又在這種危險地方,就反而和自己要喊打喊殺的,這不是腦子有病麼?

看吧,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漢子都挺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