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刀大漢傻眼了,“還真有這樣的傻逼啊?林子大了鳥都裝不下了?”

“死老鬼,確定你不是騙我的,你可要知道騙我的後果?”深夜,小石屋,田樂肉疼得要死的看著五頭赤蠍的屍首。

早上,西城門集市被人覺得傻逼的想靈石想到瘋的,當然就是田樂了。集市裡的人覺得田樂是傻狗蠢逼,當然是有原因的。這赤蠍頂多算上半階的毒蟲,只有蠍尾可以用來煉小物件外,別的又沒什麼用,而且這赤蠍又是零散分佈,出現的不多,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專門會殺來賣的,頂多就是看到了順手殺掉帶回來,所以價格反而不低。

這五頭赤蠍可整整花掉田樂兩個靈石了,要知道現在田樂基本是窮到內褲都可以賣的男人。現在口袋就剩下最後兩顆靈石。

“相信我,沒錯的。能不能先給口蠍血喝?虛的不行了。”尖嘴老頭看著丟在一堆的五頭赤蠍,拼命嚥著口水的樣子。

“吃屁去。說,怎麼搞,瓜熟了,賞你喝點。要是不成,糞坑裡有的是喝的,管夠。”尖嘴老頭對這個摳門傢伙極其無語的說了聲:“先沿著赤蠍背上的紅線切開,切得深點,避開黑色的血管別弄破就靠它了。”

田樂把一條赤蠍搬到了床上,別問為什麼是床上,因為唯一的一張桌子少了墊桌腳不平衡,屋子就剩下床了。赤蠍看上去不大,但死沉死沉的。一路回來的時,田樂盯著赤蠍很久很久,和尖嘴老頭說的一樣,這頭腹部側方被打穿了一個小孩拳頭大小洞的赤蠍的背上最大果然有一條明顯的紅線。

田樂先是用精鐵劍的弄了半天,最後弄了一個小鋸,噗只噗只折騰半天,終於沿背甲上紅線鋸開了,看到一大人拇指粗細黑色血管。

尖嘴老頭直翻白眼,好歹他也是有過閱歷的器靈,可還沒見過一個連個赤蠍背甲殼都要弄半天才能鋸開的蠢狗。他不敢多說什麼的,不然萬一真惹惱了這個貪財露鳥傢伙,說不定真會找個糞坑就把他給丟下去,那他就真的青史留名成為第一個淹死在糞坑裡的器靈了。

“看到下面一根拇指粗細黑色血管了沒?小心點把它完整的弄出來,不要弄斷,用東西裝起搗碎,來等下畫符文。”

“尖嘴老頭,接下來怎麼做?”處理完赤蠍後,不知是不是事關靈石,田樂顯得格外專注。

“把炎燭草和焰尾花搗碎成汁,按照二八的比例混合,大火熬煮半炷香的時間,然後放到符模裡做符紙。”

“嘔!這味道也太難聞了點?尖嘴老頭,你該不是故意玩我?”

放在火爐上熬了半炷香之後,汁液沸騰,不停冒出氣,而且散發出了一股帶著隔夜豆腐乳拌臭魚醬的味道。

“有味道就對了,放到符模裡,做成符紙之後,味道就沒有了。”尖嘴老頭老竹在胸的點頭。

田樂將拿出一個上下兩半的條形符模,這個符模是他花了一個靈石淘來的二手貨。看到田樂手穩穩將熬煮的汁液倒在符模的凹坑裡,沒有一絲絲浪費。又想到著傢伙摳門要死,尖嘴老頭頓時一陣無語。

經過符模一壓,又在火上烘烤了片刻之後,一張條形的符紙出爐了。

“接下來用赤蠍血的在符紙上畫我交給你符紋。”

小屋裡突然炸開了一團火光,接著一聲。

“轟!”

“從沒制過符?沒制過你就敢直接這麼弄!”尖嘴老頭樂了,“看你四平八穩,我還以為你制符高手呢,原來是小菜鳥。,每一道符紋都是一個小小的法陣,暗合天地靈氣,只要出現一點的偏差,就根本不會成符。你以為只要畫出個差不多相同的樣子,就可以成?你覺得煉符煉器是這麼好搞?”

“真沒瞎扯?這瓜真能保熟?”尖嘴老頭嘲笑著田樂,田樂這會倒是沒有生氣,轉身用被子兜頭一陣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