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自憐自哀的念頭落下,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

離殃定了定神,道:“元宗主,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清楚,因為我與雲易等人產生了矛盾,所以才提前撤退。”

元漠面露質疑:“矛盾?什麼矛盾在這時候能比你們這時候拿下劍門山更重要。”

“這說來話長!我就挑重點說吧。”

“劍門山的大長老秦疇還未死去,但已經重傷,我們打算將那老匹夫耗死,沒想到後來竟然來了一個叫風蒼的少年,而且……”

“秦疇竟然還沒死,還有風蒼?”

元漠神情一怔,他當然不會忘記風蒼這個名字,因為他愛徒元羽的死和後者脫不了干係。

“你繼續說。”

“是!”離殃連連點頭,“那名叫風蒼的少年很是詭異,讓人看不清虛實,而且秦疇還將滅絕劍陣的控制權交於那小子。所以雲易等人便以在下身法優勢為由,逼在下前去試探虛實。”

“滅絕劍陣?經那小子催動的威力如何?”元漠謹慎道。

“這一點正是奇怪!”

經過一夜的思考,離殃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畢竟藏鋒當時催動滅絕劍陣的威勢實在太恐怖了,但那一擊落在他身上確實毫髮無傷。

這一點,讓離殃也判斷不出藏鋒究竟是在裝腔作勢還是留有後手。

不過眼下劍門山究竟有沒有被拿下他也不清楚,索性便直接將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了元漠。

“威勢大?威力小?”

聽取了離殃的說辭後,元漠皺緊眉頭。

關於滅絕劍陣,他也不是很瞭解。

但這麼多年過去,曾經也有不少人打過劍門山的主意。可那時候由南婉兒執掌的滅絕劍陣可謂是毀天滅地,去找茬的基本沒幾個能活著回來,他自然也不會去找晦氣。

就連元羽死後,他百般震怒,了因為劍門山的人閉門不出,他也沒有辦法針對,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前幾日南婉兒奔赴夏家開戰,他才終於等到了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然,眼下被離殃這麼一說,他也覺得可疑,但卻並不至於被嚇退。

畢竟目前劍門山有沒有被雲易等人打下來他也不清楚,但是藏鋒他是一定玩殺的。

當然,如果能夠順手撿個漏他也不會介意。

片刻後,離殃見元漠沒有動靜,不禁說道:“元宗主,一切我都說了,這下您可以放我走了吧?”

“走吧……”元漠將離殃放開,面無表情道。

離殃頓時鬆了一口氣,感激涕零道:“多謝元宗主,在下改日一定登門拜訪氣元宗。”

一語落下,離殃就欲離去。

就在這時,沉思中的元漠突然眼中掠過一道異色,大手一張,一股無形力量再次將剛剛落下飛舟的離殃抓了回來。

“元宗主,您這是……”離殃一臉錯愕地望著元漠,頗有些不知所措。

“離宗主,看來你暫時走不掉了……”元漠臉上露出一道詭異的笑容道。

“為何……”

離殃正暗自疑惑,突然瞧見元漠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猛然想到了什麼,身軀顫抖不已。

“你想得沒錯!陪我走一趟吧!”

“元宗主不要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

“出發,劍門山!”

“是!宗主!”

……

午時。

劍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