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盧青角言語如此針對,藏鋒自然不會賣其面子,眼角一撇,淡淡道:“關你屁事?”

對他而言,該隱忍是他自然會隱忍,但該硬氣時,他也絕不會認慫。

雖然藥王島布衣玄門醫術聞名天缺,且門中還有百劫境坐鎮,但他如今也並非是孤身一人。

不說蕭家,光是血衣門,都不是好惹的主。天下第一狠人蕭遠寧的弟子要是因為這點事認慫了,那他也不必再回血衣門了。

“你……”

盧青角眉頭一皺,正要發作卻被邱亭來擺手打斷。

深深看了藏鋒一眼後,邱亭來隨後將視線拋向道曌,想透過其瞭解藏鋒話語的真假。

見狀,道曌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這蠶食詛咒,確實是藏鋒小施主所解。”

“什麼?就憑他?”

得到道曌肯定,盧青角輕撥出聲,臉上仍是滿滿的不信。但這話出自道曌之口,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邱亭來也是一驚,隨後眼中微微綻放出一道精光,問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藏鋒小兄弟是透過何種方式解決了蠶食詛咒,可否告知一二?”

蠶食詛咒有多難纏,他曾親自見識過,哪怕是定離玄針,也需要極其高深的手法才能將其清除。如此一來,他自然對藏鋒所使用的方法產生了莫大興趣。

藏鋒搖了搖頭,他身懷聖道力量的訊息,越少人知道越好:“前輩,因特殊原因,晚輩不便告知,請前輩見諒。”

聞言,邱亭來神色略有尷尬,方才他一激動,就開了口,現在回頭想想,確有不妥,畢竟他作為醫術高手,自然知道探別人的絕技乃是大忌。

但盧青角可不這麼想,當即陰惻惻說道:“師傅,恐怕他不說,是因為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聞言,邱亭來神色間稍有不喜,不是因為藏鋒,而是對他這個徒弟。

他這個徒弟小小年紀便掌握了定離玄針,天賦不錯,但生性卻是驕傲無比,被布衣玄門門主莫離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從此更是目空一切。

他邱亭來想來收徒第一是看品性,第二才是看天賦,可莫離非要讓盧青角師從於他,這樣他百般無奈,卻也不好拒絕一門之主的盛情。

想至此,邱亭來當下越是不滿,當下呵斥道:“青角,休要胡言,我們身為醫者,應當有敬畏之心,藏鋒小兄弟雖年紀與你相差無幾,但卻能對付蠶食詛咒這種疑難雜症,你不虛心請教也就罷了,怎能添此欲加之罪。”

“師傅,你怎能如此向著外人說話?我們來是為了何事,正是蠶食詛咒。”

被邱亭來當眾訓斥,盧青角面上掛不住,惡向膽邊生,再道:“如今照道曌方丈所說,那咱們豈不是耗費了多天時間無功而返?再說了,這可是關乎暴食一族的天缺大事,豈能兒戲。空口無憑,萬一這小子是使了某些把戲瞞過了道曌方丈,我們生為醫者,那可就是罪人了。”

這一番挖苦,盧青角將自己置於道德高點,頓時讓邱亭來無法反駁。

道曌聞言心頭微怒,盧青角語氣雖然平淡,但卻話裡藏針,處處透露著找茬的意味。

他一介百劫境強者,就算醫術不精,可也不至於連人體內的健康狀況都分不清。但盧青角前半句所說不錯,畢竟二人是他邀請而來,如今若無功而返,他確實不佔理,只能不動聲色地將心頭怒氣吞下。

“那照盧公子所說,該當如何解決此事。”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藏鋒冷不丁開口望向盧青角。

盧青角微微一愣,隨後輕笑一聲:“簡單,只要你證明你確實有醫術傍身就行。”

“證明?”藏鋒眉眼一挑,以退為進道:“我的方法確實不便透露,但也可另尋途徑證明,不知盧公子自詡醫術如何,最擅長的又是何方面?”

聞言,盧青角似乎猜到了藏鋒的想法,面色湧上一層倨傲之色,道:“自然是針法,定離玄針乃我布衣玄門頂級針法,可斷無數疑難雜症,修煉至高深更可生死人而肉白骨。”

“既然如此,不如我就來和盧公子比一比針法如何?盧公子年紀輕輕便掌握定離玄針,想必醫術儘管不及邱前輩,但也定然超出凡俗大夫不知幾何。”藏鋒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