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你起的名字?劍脈?當真是巧奪天工,不過……我也沒見過,簡直是聞所未聞!”血凰將神識從藏鋒身上撤出,搖了搖頭。

“沒想到連您也不知道,哎……”

“這世間神奇的東西多了去了,也許這是因為你的半人半劍之軀所以產生了某種異變,不過眼下既然沒有其他副作用,暫時也不用擔心。”

“嗯!希望如此,嘻嘻!”藏鋒無所謂地笑了笑。

“你倒是豁達。”

“血凰奶奶,我就是隨口一說,哈哈哈哈,我還是希望這能是一件好事的。”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

“什麼事?”血凰好奇道。

藏鋒正了正身形,認真說道:“我打算離開蕭家了!”

聞言,血凰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一絲無奈之色,緩緩點了點頭。

“您不勸勸我?”藏鋒疑惑問道。

“不攔,再說了,也攔不住你,你這小子動不動就是自毀神識威脅我,我哪敢攔你。”

“嘿嘿,您還記著呢?”藏鋒打了個哈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當然記得!”血凰沒好氣地瞟了藏鋒一眼,嘆息道,“但你離開後要切記,一定不要隨便向外人透露你是兵刃的秘密。”

“嗯!”藏鋒認真的點了點頭,血凰是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他也真心把對方當做以為慈祥的老奶奶。

雖然血凰看上去並不老,甚至看上去也就像個三十左右的婦女,但叫習慣後,再改口也太麻煩了。

“等到師傅結婚那天,我會再回來看您。”藏鋒笑著再說道。

聞言,血凰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藏鋒的臉龐。

又勞煩了片刻後,藏鋒身形朝祖地外邁去。

藏鋒的身影逐漸遠去,血凰眯起了眼睛,像在看著前者,又像在望著遠方。

思緒縹緲,她又想起在萬年前的那道身影,那個無敵於天下,但卻一直選擇隱姓埋名的超級劍修——小別。

一萬年了,那個男人沒變,他還是他,永遠是那麼重情重義,討人喜歡,樂觀豁達。

……

“咦!病秧子,你怎麼會從我們蕭家的祖地出來?”

剛走出蕭家祖地,來到地面,一道不太友好的聲音就傳入藏鋒耳中。

聲音的主人正是當時在臨海城為他和蕭遠寧開道的蕭允,其身份是蕭遠歌的女兒。

但直至現在,他都沒認出蕭允給他那股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你凜筠姑姑允許我進去的。”被對方成為病秧子,藏鋒有些不快,有些炫耀似的說道。

當然,只是裝裝杯罷了,對於蕭允他是沒有惡意的,畢竟當時若是沒有蕭允在臨海城開道,恐怕蕭遠寧還真未必能夠狠下心以擊傷數百萬平民的代價破開護城大陣。

那他就不能這麼順利的來到蕭家化解了陰之咒了。

於情於理,對方都能算得上是他半個救命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