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光劍上!

柳紅漁坐在劍身前段曬著太陽,嘆道:“你這能力也太舒服了叭!又輕鬆又方便!還能坐著飛,躺著飛!”

“……”

“你怎麼不過話?”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控制的人是我,你當然不累!我說,柳姑娘,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我走?”藏鋒苦著臉,哀嘆道。

自從昨夜不了了之後,柳紅漁就把他抓來當做“交通工具”。

他那裡願意,打不過對方也就算了,關鍵是跑還跑不過對方。

“走?為什麼要走,可你不是要去血衣門嗎?”

“是!可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也要去?”

“對啊!”

“那不就成了……啥?你說啥?你也要去血衣門?”

藏鋒反應了過來,驚訝道。

“對啊!我沒跟你說我是血衣門弟子嗎?”柳紅漁撲閃著大眼睛,疑惑道。

聞言,藏鋒以為柳紅漁在戲弄自己,不屑一笑:“切,你說是就是啊。據說血衣門弟子的肉身相當強悍,昨夜一戰,我可沒看出來你肉身強在哪。你以為你穿了一身紅袍就是了不成?”

“誰跟你說肉身強就要肉搏了?難不成我一個拿匕首的還要和那些舞刀弄槍的互砍不成!再說了,衣服破了怎麼辦,那豈不是便宜了你們這些臭男人?”

“我不信!”

“那你要如何才信?要不,我給你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藏鋒頓時來了興趣。

柳紅漁笑了笑,一拳轟落身下的光劍之上。

“咔嚓……”

藏鋒:“臥槽!”

下一刻,光劍斷裂,兩人墜落。

柳紅漁:“啊~”

……

“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就不能換點別的方式證明?”

“咳咳!注意你在跟誰說話!在空中也沒別的能砸了!難道砸你?”

聞言,藏鋒頓時回想起剛剛光劍被一拳砸斷的恐怖畫面,瞬間後背直冒冷汗。

“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呵呵!別廢話,給本姑娘加速!駕!”

“淦!”

……

一處荒涼的大殿之中。

被藏鋒與柳紅漁擊退的恐怖神教四人跪伏於一座人形雕像前。

雕像的臉龐與普通的年輕男子無異,但其額頭上卻有著一隻閉上的眼睛,甚是詭異。

突然,這座雕像額頭上那顆眼睛猛地睜開,可以看到其中佈滿黑白色紋路的眼珠子。

詭異的眼睛望向下方跪伏的四人,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滿之色。

隨後,一道極其虛幻的聲音從雕像之中傳出:“事情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