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火關內,慶功宴已經進入尾聲。

折騰的一個大晚上,儘管一大票人都有修為傍身,但也沒經不起這般胡吃海喝,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皆是不省人事。

……

“風老弟,你,你今日,當真是英勇無比。俺,俺老?俺老李,再!再敬你!今夜!咱哥倆!一醉方休!”

酒桌上,藏鋒看著胡言亂語的李天不禁莞爾。這確實是一場值得慶祝的大勝,甚至廖戈這位大統領也放下了架子隨眾取樂。

說時遲那時快!

廖戈頓時就端著酒罈子在藏鋒跟前坐了下來,他笑嘻嘻地道:“風老弟,此戰大勝,你功不可沒。”

“哈哈!廖老哥言重了,相比你獨自擋下獸王,我們只不過是盡了一份綿薄之力罷了。”藏鋒嬉笑一聲,言語低調。

他心中明白,一場戰役,高階戰力是真正主導勝敗走向的重要因素,事實上也是如此,若沒有廖戈將雷翼虎王拖出,他也拿大地巨猿沒有辦法。

但廖戈這位豪爽漢子卻不這麼認為,他生為軍旅中人,對於賞罰的制度最是分明。

廖戈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不容置疑地說:“哪裡的話,迎戰雷翼虎王是我分內之事,但若沒有等老弟你們冒險將解決大地巨猿,御火關未必能撐到援軍來臨,若是御火關失守,那便是我廖戈的罪過。”

廖戈頓了頓再說:“反正不管如何,風老弟你若是遇上困難,廖老哥我必定一定鼎力相助!不說了,來咱哥倆又一個!”

盛情難卻,藏鋒應下。

一番下來,二人轉眼就幹掉了半罈子戒酒。

“爽!”

廖戈暢呼一聲痛快,還欲再飲,藏鋒連按下他手,細聲說道:“廖老哥,酒肉之事咱們容後再談,今日這落神火山突發災難,你就一點都沒有懷疑過嗎?”

一聊正事,廖戈立馬恢復了大統領的勢頭,謹慎地佈下一道隔絕探查的無形屏障後,才出言道:“哎,風老弟,不瞞你說,我正為此事頭疼不已。御火關駐地於此,倒也有手段可探查火山爆發的徵兆。以往落神火山數次噴發,我等皆憑此做好準備,平安度過。”

他緩了緩,再說道:“但此次屬實蹊蹺,這探查地心能量變化的秘法竟是在爆發關頭才有所動靜,根本來不及應對。”

藏鋒不動聲色地敲了敲桌子,隨即點點頭說道:“那可有方法能夠人為提前將火山引動進活動期?”

“哦?”

廖戈聞言,霎時面露凝重,左顧右盼。半響後,他方才幽幽地說道:“有倒是有!只需進入火山內,在瞬間用大量的靈力刺激底部岩漿活動,便可達到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效果。但若想在火山內部製造出如此大量的靈力波動,十分困難,因為其內部的高溫,哪怕是脫塵境修士也未必能夠承受。”

藏鋒點點頭:“若是高階的火系兇獸呢,是否可承受火山內部的高溫!”

“這……必定可以!可是對於獸族,這無疑是自取滅亡,他們又怎會?風老弟!你這麼問,可是有什麼深意?”廖戈侃侃道來,神色不解。

得到廖戈的肯定,藏鋒對火山爆發背後的的猜測生出一絲肯定。他不由得心生寒意,向廖戈問道:“此事我心中有些眉目,廖老哥,你可知曉恐怖神教?”

廖戈答道:“自然知曉,不久前在落月城內便發現了其教派成員蹤跡,但此事與恐怖神教又有何關聯?難道還會有他們在有關係不成……?”

“很有可能,我懷疑此次落神火山異變就是恐怖神教準備為重現世間所鋪的路。”

藏鋒一本正經地說道。

因為這絕不是危言聳聽,想到此事背後的厲害,他更是直冒冷汗。

“剛才是兇獸,怎麼現在又扯到恐怖神教身上了?老弟,你可別嚇我。”廖戈驚。

“廖老哥,你且先聽我說,我風蒼既然提起此事,自然是由幾分把握。”

“行行行,你且速速說來,可別折磨老哥我了。”廖戈一臉鬱悶,但出於對藏鋒的信任,還是耐著心說道。

“你想。御火關是人族鎮守落神火山眾多兇獸的重要關隘,若關隘失守,恐怖神教即可長驅直入,廣納教眾,達到席捲重來的目的。”藏鋒神色憂慮,將心中的想法全盤托出。

“若真牽扯恐怖神教,當是重中之重,不可胡言,風老弟,你可有所依據?”廖戈神情間的重視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