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熙一驚,忙問到:“嵐妹妹,這樣豈不是太委屈你了!”

南宮佩嵐毫不在意一笑,也說到:“我的罪是無論如何也撇不清了,你們若總是被我的罪拖累著,別說開鏢門了,就是去酒肆喝杯酒都得提心吊膽的,根本就放不下開手腳。況且,這戲是做給別人看的,我三人心知肚明就好。”

勞紛雁很開心,嵐兒不愧是他的知音;陶文熙很不滿,他覺得自己的妹妹太聰明也太傻了,怎麼這些不好的差事她都不求回報地攬在身上,勞紛雁簡直欠他妹妹太多了!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開鏢門不是目的,目的是透過鏢門建立起自己的第一股勢力,那這鏢門就得養人啊,養人就需要錢,三人一路漂泊而來,身上真的是窮的叮噹響了。

不過,江朋早就給他們算好了。

故事剛開始的時候,風水神算手就給自己留下了一座取之不盡的金山,那就是左小川的風雪賭場。

這些年,他們很少與左小川有什麼書信往來,情誼卻一直沒有淡下去。

他們幾人在外面翻天覆地地折騰,觸犯了各種朝廷和武林的底線,千金散盡,家破人亡。可即便如此,他們背後的那座風雪賭場卻一直財源廣進,向四面八方盤根錯節,家底愈發厚實,勢力愈發強大。

也就是在第二日,三人在一酒肆剛剛坐定後,這酒肆的老闆見到墨劍與驚雨蟄谷,便顯露出意料之中的微微一笑,走上前與三人攀談起來。

這位酒肆老闆還是位少年,但烏黑的眸子中已然有了像老江湖一樣的成熟穩重,但卻並沒有讓人感覺其老謀深算,而是一臉赤誠,眉眼含笑,倒像是位白璧無瑕的朋友。

此人還是像往日一樣著一身短打,手中握著的猶是那一杆紫竹長簫。

“嵐兒姐,紛雁哥,好久不見!”左小川剛一坐定,便道出故人名姓,隨後,他又是轉身看向陶文熙,又是抱拳施禮道:“鬼面無常陶文熙,久聞大名,在下敬仰。”

這話逗得陶文熙撲哧一笑,連連說到:“不敢當!不敢當!”

隨後,陶文熙又是對勞紛雁與南宮佩嵐感慨:“你們這位朋友可真有意思!”

長安初遇,常山再逢,他鄉遇故知確實讓人萬分欣喜。

南宮佩嵐打量一番左小川,道:“小川,別來無恙啊,這酒肆可是你開的?”

藉著這個話茬,左小川便將江朋安排好的一切告訴了他們:

這酒肆的老闆不是左小川,但左小川是這酒肆的老闆的老闆,像類似這樣的酒肆,他在整個天下開了不下百個,家底厚實,又善盤算,做到這種程度,對他左小川來說,並不困難。

在天蠍門還沒覆滅的時候,江朋就去長安找過左小川,想讓他轉移部分錢財到常山。

江朋說,日後,勞紛雁一行人必定會趕往常山,那時候,無論勞紛雁想如何東山在起,都需要不少錢財。

所以,江朋便讓左小川提早就準備著。

江朋不愧是風水神算手,事到如今,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一步一步進行著。

如此有了足夠的錢財,開鏢門一事就容易多了。

不日,勞紛雁就在常山四處張榜貼出了告示,尋求有志之士一起組建一座雁鏢門。本來在這無法無天的亂世,大家都不想走南闖北賭性命,報名並不是十分踴躍,可奈何這鏢門福利太好了!

首先,就是門檻低,只要是個品性不太惡劣的人,就能來。而且,不管去不去跑鏢,每月還有最低保障可以拿,而且,就算家裡農活忙,或者有其他活計,也可調節工作時間。

所以,單是在常山,這鏢局就立刻紅火起來了。鏢局正式開起來後,果真很有市場,許多生意人本就急於找人來護鏢,雁鏢門的出現很是合他們心意,不足月餘,勞紛雁的鏢門就賺到了不少銀兩。

接下來,勞紛雁更加放開了手腳,他透過丐幫將雁鏢門建立的訊息散了出去,他這樣做,是想通知他的那些真正有能耐的天蠍門的弟兄:他勞紛雁在這邊東山在起了,諸位可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