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紅塵淚 第四十一章 他生未卜此生休(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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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紛雁,你實在是可笑,你是誰,我又是誰,就算是當今聖上來了也不可能讓我屈服半分,我想做的事,只能是不死不休。
南宮佩嵐嘴角浮起一絲輕蔑,逼近一步,問到:“你不許,難道我就不走了嗎?”
此時,她面前清朗少年的雙眸中頃刻間浮動起琉璃一般的粼粼碎光,似乎滿蓄著無邊的悲傷。亂梅與月光糅和均灑在他的肩頭,偏偏自帶了幾縷寂寞的幽香。
勞紛雁握緊了拳,彷彿下定決心一般直視著南宮佩嵐,說到:“嵐兒,我一直以為你是明白我對你的心意的,但此刻,我卻發現你比我認知的還要傻得無可救藥!好吧,我不管你是多麼不懂風月還是鐵了心對我裝傻,今夜,我就把我的心意直截了當告訴你!”
說著,勞紛雁湊近南宮佩嵐一步,喊到:“南宮佩嵐,我喜歡你!我不想做你的紛雁哥哥,我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南宮佩嵐確實也料想得到勞紛雁會這樣說,不過這人的話可還能信?南宮佩嵐輕笑道:“可我不喜歡……”
還未等到她宣佈對他心意的回覆,勞紛雁的冰涼的薄唇便貼上她的嘴唇,並連同她之後一切細碎的話語一同吞了下去。
勞紛雁的這一吻很是心急,好像忍耐好久終於迫不及待的樣子。
勞紛雁將她的手腕死死按壓在牆,南宮佩嵐絲毫使不上力氣來掙脫,只能任憑勞紛雁一次又一次將變得愈發溫熱的嘴唇貼上來。
南宮佩嵐也聽說過,當一對男女確定了關係後,他們會共剪紅燭,共飲合歡美酒,也要如這般吻下來,接吻是當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心裡的表現。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佩嵐已經將近窒息,勞紛雁這才放開他的手,又轉而緊緊地抱住她,此時,勞紛雁已經帶著哭腔,似楚楚可憐,對她耳語道:“嵐兒,別走,好麼?”
面對如此真誠到乞求的挽留,南宮佩嵐卻迅疾抽刀在手,將驚雨蟄谷的寒刃逼到勞紛雁頸前。
“勞紛雁,你若再不放手,小心刀劍無眼!”
“那我倒想看看,你敢不敢殺我!”
沒錯,她不敢,她確實不敢!即便她對自己說了千萬遍面前這個人不是那位溫婉如玉的白衣少年,也不是她認知中的那位調皮灑脫的紛雁哥哥,可終究,看著這人清朗的眉眼,他還是他啊!
勞紛雁察覺到南宮佩嵐這一瞬的遲疑,雙目立刻表露一絲狡黠寒光,反手一挑便奪過南宮佩嵐緊握的寶刀,隨之攥緊南宮佩嵐細白的手腕。
“勞紛雁,把刀給我!”
“不可能!”
說著,勞紛雁一手持刀,一手拉著南宮佩嵐走向內室,女人的力氣終不敵男人,又沒有兵器在手,她只能任憑勞紛雁將自己越拉越遠。
行至南宮佩嵐的房間,勞紛雁蓄足力氣將她扔至房內,南宮佩嵐重心不穩差些摔倒在地,倉皇起身時卻聞如一陣霹靂的摔門聲以及清脆的落鎖聲。
隨後,房外傳來勞紛雁清如泉石的乞求聲,彷彿被強制關在屋中的不是她,而是他。
“嵐兒,乖乖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定護佑你一生一世平安喜樂。”
“勞紛雁,你混蛋!”
“罵得好!”
南宮佩嵐想想這些天自己的所作所為,優柔寡斷,自欺欺人,白練就一身俠肝義膽絕世神功,還不是因為太缺心眼被別人關在這裡,現如籠中之雀,無能為力!她想到這裡,又氣又惱,氣自己的幼稚天真,氣勞紛雁的強行關押,她一次又一次,死命著朝門上撞去。
可能是由於聲響太大,吵醒了附近兩間房內熟睡的拓跋蝶與江朋,二人同時推門而出,卻見到勞紛雁手握寒刀,目光森冷,只憑一個側臉,就知殺氣騰騰。
拓跋蝶不耐煩地問到:“大半夜的,你們吵什麼吵!”
這時,勞紛雁揮袖,偏頭,用看死人的眼神朝拓跋蝶秒射來,驚得拓跋蝶立即屏住了呼吸。
江朋見狀立即將拓跋蝶推回房中,緊閉上房門。道:“他們倆吵架,我們局外人就不要管了!”
“可我們明明看到嵐兒被欺負了!”
江朋長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蝶兒,勞紛雁縱使再欺負她,也不會捨得傷她一根汗毛,我們若是想要插手,那丟掉的可以是整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