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蝶無語,不過確實是自己先入為主了,也不再反駁,只提醒:“那麼就可以排除女的了,洗脫你我是鬼面的嫌疑。”

“正是如此!”

二人繼續探尋很久,發掘出多多少少的資訊,但卻遲遲見不到鬼面無常的一絲影子。敵人在暗我在明。很可能鬼面已經清楚她們的方位,在隨機應變換位置,隱匿行蹤。那這樣下去就沒有什麼結果,於是,二人決定來一招引蛇出洞。

不久,二人就回到翠微山找武林盟主呂塵,請他一同前往翠微山探尋蹤跡。這一招也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以武林盟主為餌,引鬼面無常自己現身殺人,只要鬼面無常敢咬鉤,南宮佩嵐就能施展絕技,讓他有來無回!

三人在翠微山行動一陣,果然覺察到異常,刻意注意的話,很明顯能察覺背後有人跟蹤,難道鬼面真的耐不住性子,要在此處對呂塵動手了?但跟蹤者又好像顧慮著什麼,可能面對三人他還是很謹慎,畢竟除去呂塵外,其他兩位女孩兒的實力他尚不清楚,不敢輕舉妄動。

拓跋蝶假裝無意,對南宮佩嵐說:“嵐兒,我們這樣找人速度太慢,不如你去高處看看,是否能有其他發現。”

南宮佩嵐點頭,隨後起身離去。此時,翠微山林僅有拓跋蝶與呂塵二人,拓跋蝶慣用毒,幾乎不會武,呂塵又不是鬼面無常的對手。所以,鬼面無常捉住了這個機會,如白日下的白練一般縱身朝呂塵襲來,快如閃電。喊:“呂塵,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拓跋蝶速帶呂塵後退,但鬼面無常的速度更快,鷹爪似的手馬上就要捉住呂塵脖頸。拓跋蝶大喊:“南宮佩嵐”,又是一道驚鴻掠影,南宮佩嵐以更快的速度衝上來,及時挾住了鬼面無常伸出的鷹爪。

這時,南宮佩嵐與拓跋蝶也發現,鬼面無常其實是位與他們年紀相仿的男子,戴一副玄鐵打造的鬼面具,除卻鷹隼一般的雙眸,無法辨別其他面部情況。此鬼面少年身手頗為靈活,一看就是從小習武之人。

南宮佩嵐徒手與鬼面無常對上幾招,雖未敗但也沒佔據上風。她對拓跋蝶大喊:“你速帶呂盟主迴天蠍門,此處交給我!”

“你能拿得下嗎?”

“無妨,你們快走!傍晚我們天蠍門會合!”

拓跋蝶與呂塵離去後,南宮佩嵐拿出趁手武器,與鬼面無常對峙。鬼面無常也隨之抽劍出鞘,砍下一筆直的香樟樹枝幹,緊握在手,流利做出幾式猴王舞棒冰夜旋,調整姿勢,正面迎敵。

二人同時上前,驚雨蟄谷揮動直取敵方太陽穴處,香樟木棒巧妙避開鋒利刀刃,從刀側揮棒挑開寶刀。南宮佩嵐順勢而為變換刀法路數,來一回旋“流星攢月”,刀柄抵向鬼面無常丹田部位,卻又被鬼面下移的香樟木棒反彈回去,南宮佩嵐再來一招“里門頂肘”,鬼面無常奉上一招波若金剛,以掌接力,順勢又將南宮佩嵐的招式破解。三招之內,一氣呵成,全程時間不盈十秒,未分勝負。

鬼面無常轉身使輕功遁走,南宮佩嵐立即追上前。無常果真狡猾靈巧,所用輕功為“踏雪無痕”,竟絲毫不遜色於蓬萊的“掠水無波”,南宮佩嵐步步緊追,不敢掉以輕心。

“掠水無波”輕功甚是輕巧,使用者可如羽毛一般遊走青天,但又有些輕浮,難以控制好方位直線追趕。

“踏雪無痕”輕功雖然更沉重些,起跳高度也不佔優勢,但極易控制方位,不會因為隨時吹來的一陣秋風而偏移方向。

一番試探後,南宮佩嵐清楚了自己與對方的武功套路,此時,她除了會用蓬萊絕技外,也是天蠍門的一位刺客,她果斷掏出腰間的單臂追命箭,瞄準鬼面雙腿連射三箭,第一箭,因為天公不作美,一陣瑟瑟秋風襲來,射偏了;第二箭,因為樹欲靜風已止,被反彈回來的樹枝截住了;第三箭,因為鬼面已有防備,貼身而過躲過去了。

鬼面與南宮佩嵐同時落地,準備在地上再戰。

玄鐵面具下陡然傳出一陣冷笑,只聽鬼面男子道:“沒想到,居然會使暗器了!”

南宮佩嵐不語,抽刀入鞘,欲赤手接招,因為她突然想起:呂盟主要求的是活捉鬼面。經過上番切磋,她也知道在武器方面,二人是半斤八兩,自己難以取勝。

鬼面見南宮佩嵐寶刀入鞘,也丟開香樟木棒,從腰間掏出幾片飛鏢,寒潭一般的眼眸中露出一絲狡黠,略帶戲謔地看著南宮佩嵐,輕笑道:“但暗器要打人要害,可不是你這樣玩的。”

只見,鬼面無常反轉一圈,之後瞬間就接連扔出手中飛鏢,南宮佩嵐急欲抽刀彈回,擋住要害,但鬼面無常的飛鏢卻巧妙地從她的刀邊沿滑過,又精確地避開南宮佩嵐身上的要害,只勾破了她身穿的淡黃色布衫。

南宮佩嵐感覺到衣衫受損,且在滑落身體。慌忙拽住正在下落的衣服,此時,鬼面無常卻上前徒手來奪驚雨蟄谷,南宮佩嵐保衛衣服時忽視了驚雨蟄谷,武器就到了鬼面無常手裡。鬼面無常也沒有更進一步,他看著慌亂整理外衫的女子,發出一陣得意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