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妍的那雙美目中依舊帶著漫不經心的魅,並沒有因為傅清蕭的冷漠而氣餒。

“傅先生,你會需要我的。”她媚眼如絲,姿態慵懶而優雅,卻透出了一股漫不經心的高貴。

“自作多情。”傅清蕭眉眼微沉,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冰冷。

要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可雲心妍,慵懶隨意,彷彿根本不在意他的冷淡。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可以無視他的存在。

他的心中更為不悅,對方竟然又回到了沙發上姿態優雅的繼續看傳記,似乎傳記對她的吸引力比他還大。

傅清蕭:……

傅清蕭的手機響起了,他煩躁的看了一眼電話螢幕。

母上大人。

“已經不在公司了。”

“沒空,我不回去。”

“壽宴?”

“為什麼一定要帶女伴?”

雲心妍悄悄的聽著傅清蕭的話微微挑眉,機會來了。

老媽突然打電話要讓他去梅家的慶功宴,他小時候學的鋼琴就是在梅穀風那裡學的,從小他就在梅穀風的身邊生活耳濡目染對梅穀風就像是對待自己的爺爺,他的壽宴他應該要去,不過——

他的母親沈素以十分“好心”的提醒:“不帶女伴也可以現場有不少的適齡的女生,你到的時候梅老夫人也會給你介紹的,你要是想相親儘管來。”

傅清蕭有些不悅的皺眉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不是已經給我安排了相親物件是雲心妍了嗎?怎麼又來?”

沈素以十分激動地道:“看來你對妍妍很滿意啊你們相處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傅清蕭有些煩躁的掛了電話。

雲心妍聽見他提起自己的名字微微勾唇。

很好,這不是已經記得名字了嗎?

還記得自己是他的相親物件,很快就會成為女朋友的。

“在想要住在這裡需要拿出你的誠意,晚上陪我去一趟晚宴,當租金。”傅清蕭的聲音冷冰冰硬邦邦的沒有一點感情。

“……”

不好意思,這房子就是她的。

雲心妍的的唇邊勾起淺笑,腳步輕盈的站起身高跟鞋發出了輕微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

一個清冷的男人與一個豔麗的女人獨處,高跟鞋的聲音透著勾人的誘惑,似乎為這個充滿豔遇氣息的夜,添上了獨特的前奏曲。

“宴會的禮服我會為你準備。”

“不必。”她在傅清蕭的面前站定,仰著那精緻的小臉,豔色的桃花眼嫵媚勾人。

“我說過,你需要我,而我又怎麼會沒有準備?”她的聲音又邪又魅,豔色的唇瓣微挑,似乎貼貼著傅清蕭的耳畔:“和傅先生共居一室。”

傅清蕭墨色的眼眸暗湧微起。

這女人說的話,似乎在說她早有準備和自己去赴宴,又似乎是在說——她早有準備和他共居一室。

不知為何,傅清蕭的腦海中似乎浮現出了那女人豔麗的笑:“做好準備,朕今日就翻你牌子。”

“……”

似乎有哪裡不對的地方。

傅清蕭的臉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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